燕川柏的直播間忽然爆滿,涌進來的觀眾數量以神奇的速度增長著。
大部分人都抱著和巧克力大差不差的想法,想看這位公認游戲技術極高的高玩怎么通關這個副本。
反正在等待大廳也只是發呆和聊天,看看其他人的進度,確實也挺好玩。
狙擊手的威力驚人,不少玩家都在副本里葬身于此。
但燕川柏的副本卻仍然持續著。
不少玩家摸到直播間里來的時候,還看到燕川柏慢悠悠地開著車,往東區外的方向駛去。
桑秋就安靜地坐在他身邊,風衣外看著有些灰塵,被他一點點拍下來。
他的風衣不知道用的什么先進材質,只要把灰塵拍下來,再用消毒濕巾擦一擦,看起來很難搞的小石塊和塵埃就會紛紛脫落,不用幾分鐘,桑秋又恢復了優雅端莊的學者模樣。
巧克力看著莫名有點欣慰和酸澀。
看著桑秋這么安全整潔,有點習慣以保護者自居的他很難不高興,但盯著畫面里的桑秋,卻又忍不住想起自己保護的那位桑秋。
因為他沒保護好,所以血淋淋的。
這個想法讓巧克力不免內心酸澀,很想加速到公測時候,再次進副本做好保鏢工作。
這個副本讓他冒出了奇怪的保護欲。
畫面里的桑秋仍然在擦拭自己的衣服,并且在擦干凈了自己的衣服后,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從他小時候一個人帶著顧星河,還能把家里整理得干干凈凈來看,這家伙確實從小到大都是一個無比講究的人。
他手里的濕巾還有半包,但外包裝有點缺陷,一直在漏風,如果再放幾天再用,大概會出現既干又濕的發霉感的微妙平衡。
桑秋對著這包紙巾思考了一會。
他思考著把視線轉移到身側人的臉上,看到對方臉側的灰塵,隨后拿出了一張濕巾。
“你想現在擦擦臉嗎,”桑秋體貼地說,“或者我先給你放在邊上,一會開完車了再擦。”
桑秋對待燕川柏的態度,和對待巧克力等人的態度有明顯的不同。
他看巧克力時候,基本上有心人都能看出來,桑秋是把這種會撒嬌、有點冒失的年輕男孩當成自己的弟弟看待,于是很輕松地自居長者身份,會給巧克力做面條,容許巧克力無傷大雅的撒嬌。
所以,如果此時身邊坐著的不是燕川柏,而是巧克力的話,桑秋大概只會自然地幫他擦一擦,就像照顧自家小孩子一樣。
但他身邊坐著的偏偏是燕川柏。
很顯然,燕川柏并不是會黏糊糊撒嬌、又或者冒失大意的人,他能輕松從狙擊手下存活,就說明他和巧克力等人完全不一樣。
雖然也是桑秋的唯粉,據說還是個夢男,然而這并不影響他以正常的態度對待桑秋。
因此桑秋也對他格外客氣,把他當成一個有些陌生、但又似乎志同道
合的成熟男性,而不是可以隨意照料的弟弟。
所以他絕不會輕易上手給燕川柏擦灰塵,而是留給燕川柏選擇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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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桑秋覺得燕川柏會選擇晚點自己擦灰塵,所以他雖然嘴上問了一句,但仍然把濕巾袋子放在了車門上的口袋上。
但他沒想到燕川柏的回應。
“我想現在擦。”燕川柏忽然回應說。
桑秋抬眼看他“你能夠做到邊開車邊擦一擦嗎”
“我覺得有點危險,但我現在忍受不了臟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