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河說“嗯。”
“我其實本來是想報效國家而進軍隊的。”
“我知道,你說過。”
“但是,但是現在”
小護衛囁嚅著說“現在我好像是在害外城區的人,也好像是在幫割據勢力,我本來以為是去安撫那些因為蟲災受難的人,天災應該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但是現在,我好像才是他們的敵人。軍官說我想得太多,不應該動腦子,但是”
顧星河看他一眼。
面對非桑秋的人,他長大后也不是那么多話了,因此只是緩慢地移開視線,說道“你是第一天知道這個消息嗎”
從江城自立,驅趕其他人之后,他們似乎早就應該知道現在這個狀況。
小護衛“抱歉,我說了廢話。”
他看起來更惆悵了,對著監控發呆,久久地忽然說道“蟲災是會進城的吧。”
地震、塌陷和海嘯有固定的襲擊點,江城安然無恙,但可以預想的是,蟲災并不會讓江城處于這么悠閑的狀態,因此顧星河默然承認。
“我們地球是不是沒救了。”小護衛說。
顧星河抬眼“我不知道,但”
他回復的話還沒說完,電話突然響起,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叮”
“喂。”他接起電話。
“我很抱歉,但現在不得不告訴您一個悲痛的消息。”電話對面躊躇著用詞,謹慎地說道,“桑秋教授”
后面的話好像沒聽清。
桑秋自殺了
有一定的可能是被人所害,但目前沒有發現其他人出現的痕跡,只是推想
保鏢不知所蹤,具有極大嫌疑,東區甜品店老板為保鏢辯護,已被控制
再次清醒地看清夢境里的圖像時,是站在棺材前面。
他沉默地離開棺材前,回到一處住所,悶頭喝酒,頭疼欲裂,感覺天都要塌了,只是沒人再來敲他腦袋,讓他不要胡亂喝酒。
小護衛來找過他,結巴地說“節哀。”
顧星河已經好幾天沒刮胡子,整個人亂糟糟的,一股酒臭味,目光渾濁地看向來客。
半晌,他伴著酒氣說“你說得對。”
小護衛“什么”
“這個世界要完蛋了。”顧星河醉醺醺地說,“都爛透了。完蛋了。”
宿舍床上,顧星河扶著自己的腦袋,感到背后滲出來冷汗。
他一時間居然分不清,這個噩夢是恐怖在蟲災,還是在于桑秋自殺比較恐怖。
遠山米沙向你推薦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