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是學霸,淺淺加分了
寥寥幾語刷過,燕川柏恍然不覺,他在身邊警員的目光下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低聲說“說得其實也沒錯。”
他回想之前的經歷。
不同于王秋衡和天堂烤鴨等人被顧星河的懷疑威脅生命過,燕川柏在剛才的劇情里完全沒有被顧星河懷疑,一路順風順水,甚至可能都不知道難點在哪,因此連卡關都沒出現過。
當時。
幾乎是在顧星河吐露了大半秘密,帶他看了一眼四樓的生物后,燕川柏就毫不猶豫地同意配合對方的計劃。
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拒絕的理由,顧星河的誠意非常足,他對桑教授的死亡也同樣很難釋懷。
唯一擔憂的
“喂,”燕川柏說,“你不用死也可以的。”
顧星河語氣仍然平靜,話語卻很堅定“必須這樣做。”
“我不同意。”燕川柏交疊雙手,“我是來為桑秋桑教授找真相的,沒有解決對方唯一的弟弟的打算。”
顧星河默了默。
雖然被燕川柏斬釘截鐵地否定了計劃,但由于燕川柏對桑秋的情緒足夠充足,他并沒有暴起舉槍,反而沉默后才再次開口勸說。
顧星河“我很抱歉,但這是我能想到的計劃的重要一環。”
他將自己的計劃講得更詳細些。
“由于戰事和天災頻發,再加上這里本來就是反叛組織的老巢,很可笑的是,其他科技沒有明顯進步的情況下,檢測死者的技術突破了,控制市民的手段同樣得到了充足進步。
也就是說,江城在掌控大權后,其實對我們也有相應的手段,他們要把我和在乎的人,與江城牢牢鎖死,才可以像現在這樣對我這么放心。”
雖然目前只是猜測,但目前從桑秋項目的歸屬,以及后續的一系列安排來看,反叛上層對桑秋的態度似乎不如表現出來的那樣友好。
燕川柏抬眼。
對面的人微笑,沖他點點頭,伸手拉下高衣領,接著扯開自己脖子上的束帶。
白色的束縛帶一點點掉下,在地上落成彎彎曲曲的一圈,也在脖頸上露出丑陋的環帶。
環帶似乎并不是裝飾性的choker,而是有著規格嚴謹的制式項圈,和裝飾類的不同,它充滿著功能至上的意味。
燕川柏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對方脖子上的項圈。
“看到了”顧星河并不介意他的目光,坦然說道,“這是他們給我安上的項圈,據說有感應生命體征之類的功能。”
這個項圈其實表面上并不是上層給他安的,因為桑秋一定會抗拒。
其實是沒有離開后,在某天被一伙組織有預謀地打暈,然后被安上的。
雖然上層安排警察局來調查,還反復強調會處理這件事情,但其實一直都被擱置在一邊,至今也沒有被調查清楚。
而后,顧星河接觸了上層重新組建的研究中心,發現了和打暈他的那些人留下的線索一致的圖案。
“很顯然,他們還是不放心,或者說,想要更放心些。”顧星河說,他垂眸抓住這個項圈,眼里晦澀不明。
燕川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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