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的確如他所想,是許羨之忽然搞的鬼。
因為在周圍站著的一堆人,其實都是許羨之那家伙曾經在學校里的狐朋狗友來著,這樣一想,結果早就擺在他面前。
紀冕也扶住額頭“居然忘了這個變數。”
許羨之。
雖然在學校封鎖以后,這個名字并不常出現在眾人的耳邊,其本人更是不常出現在人群之中。
但對于原本校內的學生,以及后來的轉學生來說,這個名字對他們而言其實并不陌生。
許羨之也是這個學校原本的學生。
他和桑秋不在一個年級,因此在校園封鎖前,是一個高二學生。
不過,他的年齡其實并不比桑秋小,他實際上已經成年,之所以上高二是因為曾經休學了一年。
紀冕和齊衡最開始的時候進了學生會紀檢部,因此對這家伙印象非常深,負面的那種。
作為紀檢部部員,他們時常和許羨之打交道。
每次一查缺課漏課,又或者是沒穿校服,上課睡覺的情況,去高二一看,絕對能把許羨之和他的小弟們一抓一個準。
許羨之的名字很瀟灑,聽上去像是武俠小說男主,飄飄欲然,連起來又像是非常自信的內涵,允許他人的欽羨。
但人并不如其名。
許羨之就是個世俗意義上的混小子,頭發剃得短短的,摸一下都扎手,粗眉挺鼻,嘴角不自覺往下,下二白的眼睛橫起來看人時異常兇悍,像一匹未經過訓化的野生狼崽子。
這幅模樣,天生就讓人畏懼,也讓青春期的壞小子們崇拜。
許羨之也不是沉悶的性格,他很擅長人情世故,又講義氣,因此身邊總是圍著很多人,整日呼朋喚友,跟搞幾十年
前的黑幫一樣。
他這種學校里的風云人物,學生看了畏懼,老師見了皺眉,就連不少學生會的紀檢人員站在他面前,和他說話的時候,心里都發怵,很怕被一個椅子砸過來。
紀冕學過武打,并不怵他,經常和齊衡結伴去扣許羨之的紀律分。
許羨之那時就坐在位置上,翹起一條腿,痞痞地“都說了校服還在洗,不是我不愿意穿。”
齊衡每次都不信他的話“你天天都這么說,也沒怎么見你主動穿過,早上還遲到翻墻,證據確鑿,別狡辯。”
許羨之挑眉,不和他們繼續說下去,視若無睹地開始補作業。
齊衡和跟著的紀檢部員總是能被他這個態度氣得冒火。
“所以,明明知道這家伙就是會搞事情的類型,”紀冕搞不明白,“當初為什么沒特意盯著他提前安排好”
他煩惱地盯著通風管道,對下一步有點迷茫。
“一個是他老跟他的兄弟在一起,不好聽話,”齊衡嘆口氣,“還有一個那就是他這段時間其實很低調,不搞事,因此沒人想起來。”
盯人也是要成本的,現在大家都亂糟糟,誰想得起來盯著這個家伙這不能怪計劃制定不到位了。
紀冕還是一時沒轉過來腦筋“他在上面不搞事,怎么下來就發作你們剛剛干什么了嗎”
“拜托”
齊衡打斷他的話,恨鐵不成鋼地“上面有桑秋啊,他當然不發作,現在這里又沒有桑秋。”
紀冕一噎,而齊衡繼續說道“你忘了”
他聳肩示意“那家伙不是最聽桑秋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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