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覺得稀奇而已。”南寂煙低下頭來,順手落了子。
“咦”蘇言溪看向她落的子,道“還只是覺得稀奇,下棋都沒心思了呢。”
她順手落的子,簡直堵死了自己所有的后路,跟投降也沒啥區別了。
南寂煙“”
她思慮半晌也沒有找個破解之法,蘇言溪不敢逗弄太過,自顧自的改變話題道
“今日碰見了個武功極好的姑娘,還是皇嫂的親戚,想想都有些開心呢。你呢,今天去現場看報名的情況,覺得怎么樣”
提到正事,南寂煙幾乎是瞬間收起了窘迫的神色,輕聲道“人很多,陸姑娘也去了。”
她的眼眸里染上了一絲笑意。
蘇言溪立即夸獎道“看樣子還是南姑娘你能言會道啊。”
南寂煙“”
蘇言溪繼續道“不過陸姑娘和裴姑娘雖然都參加了,我覺得還是你能拿頭名,沒有拿的話,肯定是皇兄在避嫌,或者皇兄實在不喜歡太過文氣的文章。”
南寂煙不認同,蹙眉道“此舉是為皇兄招攬人才,才學在我之上的人自是越多越好。”
蘇言溪“我不管,你在我心里就是第一名。”
聞言,南寂煙無奈的偏開了眼。
這是第一次舉辦女子恩科,又多為官家女子,即便柳溫書已主持過多屆科舉,也覺得多有不便。
蘇言淙早就預料到了柳溫書的反應,她讓蘇言溪一并陪同,反正南寂煙和南雁歸也要去參加,于她而言也是一件美差。
一大早,蘇言溪她掃了眼還在沉睡的南寂煙,用手輕輕的勾了勾她的鼻子,這才戀戀不舍的從床上起來。
她今日要與柳溫書一同負責監考,還要負責守衛,需一大早就要趕往貢院。
蘇言溪吃了早飯,又換了朝服,騎上白頭駿馬,往貢院趕去。
負責守衛的是禁衛軍的人郭先鳴,早早的就在等著蘇言溪了。他將防衛的情況一并告知蘇言溪,顯然極為尊重她這位侯爺。
蘇言溪應了一聲,又掃了一眼周圍,考試的人不多,蘇言淙難得大方了一些,將貢院好好的修整了一番,甚至還親自題了字,又栽了些花朵,此時的貢院不像是考試的地方,倒像是普通的賞花會了。
她與柳溫書先見了一面,柳溫書一向是嫉惡如仇臉,此次考試他一向認為是胡來,臉色就更黑了,卻還是不得不客套一番,讓來考試的人進來了。
此次來參加考試的人許多都還沒有成婚,蘇言淙讓了一步,允許過來考試的人戴帽子,號房也用紗簾隔開了,蘇言溪特意讓人把南寂煙和南雁歸放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只是南雁歸甚少有起這么早的時候,這時候正趴在南寂煙的肩膀上睡的正香,南雁歸年齡那么小,穿的衣服又極好,幾乎是瞬間就被人認出來了,但到底此處莊嚴,沒多少人敢說話。
蘇言溪伸手將南雁歸接了過來,道“希望雁歸這一覺不會睡到考完。”
南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