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敲了敲她的額頭“少異想天開,多讀書認字。”
這直來直去的作風怎么跟雷神有幾分相似難不成是相處太久
雷電影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絕妙的建議被老父親一口否決的崽崽有點不服氣,但她深知自己的實力就是個戰五渣,于是沒再反駁,而是悄咪咪的把主意放在肚子里。
她要悄悄努力,然后驚艷所有人
然后下決心要悄悄努力的崽崽在被老父親帶著回化城郭把身上的水擦干凈,吹了頭發之后,去了樹冠上,迎著溫熱的陽光,緩緩躺下。
悄悄努力從明天開始悄悄努力吧。
躺了沒一會兒,感覺到老父親在靠近,于是睜開一只眼睛“爹”
話說到一半就停頓住了,并且立刻坐了起來,眼睛瞪得圓溜溜的“爹你怎么換了身衣服”
重點不是換了衣服,而是這身衣服怎么這么酷
一如既往地是黑金色主色調,比起現代化的常服,這身衣服要古樸很多。
再加上肩膀和手臂上戰痕累累的甲胄和貼身長褂上的黑金色鱗甲,不難看出這大概是老父親千年前的戰甲。
但比起人類的普通戰甲,這身衣服又顯得日常很多。
只不過是長大褂上帶了兩個肩甲而已。
崽崽星星眼的抱住老父親的腿“爹,你要跟草之神打架嗎我給你加油助威”
上半身是甲胄,沒法抱在懷里,鐘離只好讓閨女坐在他的小臂上。
看著閨女星星眼的摸甲胄,鐘離無奈道“出門匆忙,忘了帶衣服。”
主要是以為是來給閨女解決麻煩的,不需要費太大的功夫。
沒成想閨女就是那個大麻煩,需要費大功夫。
鐘離不愿意穿著被溪水弄臟過的衣服,哪怕沒了泥污,穿在身上被烘干了也不行,必須洗得干干凈凈,受過風吹和日曬,他才愿意再穿。
崽崽沒那么多講究,身上干凈了,衣服烘干了,她還能接著浪。
“那你要和草之神打架嗎”崽崽鍥而不舍的問。
“我不是來打架的。”
崽崽繼續追問
“不來打架那怎么還沒急著回去”
鐘離知道閨女在說上次他假死之前的事,解釋道我在璃月已經退休,無事一身輕,不需要回去繼續鎮守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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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上次假死脫身還需要是先做出不少準備,時間緊迫,他當然要趕著回去。
“退休了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嗎”崽崽問。
“差不多。”
站在樹冠上極目遠眺,幾乎能將半個須彌收入眼下。
涼風習習,風聲簌簌,卸下三千七百年的重擔后再看這異國的風情,讓鐘離有種久違的自由感。
難怪那個詩人喜歡四處游歷。
當然,異國雖美,但他還是更喜歡老家璃月港。
“那我長大以后的夢想,就是退休了。”
認真且奶聲奶氣的聲音將鐘離從自由的思緒中拉回來。
“退休是從職位上退下來,你連職位都沒有,何來退休”
“好復雜”聽不懂的詞匯讓崽崽覺得有點泄氣,她立刻換了個想法,“那我先搶個神位來坐坐。”
鐘離
某種程度上也是不忘初心了。
“對啦,叔叔呢叔叔不過來玩嗎”
“若陀他”鐘離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他那邊可能有點小麻煩。”
“麻煩”崽崽歪了歪頭,“什么麻煩需要我的幫忙嗎”
說到麻煩,鐘離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你最好不要去,不然可能會更麻煩。”
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