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吉祥草王的生日,也就是大賢者發現她的那一天。”
迪娜澤黛將花神誕日的興衰娓娓道來,然后表示她是小吉祥草王的虔誠信徒,一定要為她出資舉辦一次花神誕祭。
“小姐”迪希雅有點擔憂。
“沒關系,我的身體我很清楚,如果沒有小草神大人在夢里的陪伴,我可能活不到今天。”迪娜澤黛握緊了裙子,微微笑著,“至少,要堅持到親眼看到花神誕祭的那一天,我不想到最后都是在渾渾噩噩的活著。”
坐在板凳上的崽崽從凳子上跳下來,來到迪娜澤黛身邊,摸了摸她的手。
手背上長滿了黑色的鱗片。
迪娜澤黛的手往后縮了縮“別看,會做噩夢的。”
“我好像知道了”崽崽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指了指她的頭發,“我也有,姐姐你別怕。”
迪娜澤黛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形式的“魔磷病”,但也心疼的摸了摸崽崽的頭發“怎么會”
“狐貍哥哥說,魔磷病是世界樹生病的表現。”崽崽歪了歪頭,“我知道了,只要治好世界樹,魔磷病就會消失大家就會得救”
迪娜澤黛并沒有當真,只當是小孩子的玩笑話,于是笑著說道“也許吧,等你長大以后說不定就能成為拯救世界樹的大英雄呢”
崽崽握住迪娜澤黛的手,眼眸亮晶晶的“我才不要等到長大以后,我現在就想做大英雄,姐姐你一定會看到最漂亮的花神誕祭的”
說完,崽崽頭也不回的跑去迪娜澤黛為她開的房間。
溫迪也緊隨其后“玥崽你跑慢點啊”
迪希雅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她多年的傭兵直覺告訴她,這兩個人有點不對勁。
但現實告訴迪希雅,最多只有那個吟游詩人有古怪,那個叫鐘離玥的小孩子實在太小了,不可能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即使是在危險的沙漠長大,迪希雅也記得這個年紀的她還在老爹懷里吃糖呢。
“也許是我想多了”畢竟過幾天就是識藏日,拯救草神的計劃容不得一點失誤。
“什么想多了”迪娜澤黛問。
“沒、沒什么,我看那個孩子身上的裙子很漂亮,在想應該也是哪家偷偷逃出來的大小姐。”末了,迪希雅還補充了一句,“你說是吧,小姐。”
偷跑出來的大小姐迪娜澤黛無奈笑道“迪希雅你就別打趣我了。”
來到旅館房間的崽崽被子一掀,鞋子一踢就躺下了。
溫迪緊隨其后“玥崽你現在就要睡覺嗎”
“是的”崽崽很認真的回答,“現在我要去拯救世界了,溫迪哥哥不要太崇拜我。”
說完就閉上了眼睛,火速神游去找雷電影了。
溫迪無奈的把門帶上,給崽崽把踢飛的鞋子撿回來,又點上驅蟲的熏香,然后坐在窗戶邊,單手搭在膝蓋上,透過彩色琉璃仰望月色。
月光透過彩色的琉璃,將斑斕的色彩灑落在少年詩人的身上,自由而神圣。
過了許久許久,少年詩人對著月光輕笑一聲
“到了最后關頭還是偷偷拉了一把,布耶爾如果知道了,應該不會生氣吧”
也不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樣的神,但如果能和玥崽玩得來的話,應該是個脾氣不錯的神。
所以說,從崽崽來須彌城到遇見迪娜澤黛到后來提到花神誕日,都是溫迪促成的。
雖然所有的選擇權在都崽崽身上,但溫迪也知道自己能騙得過別人,那肯定是騙不過鐘離的。
“唉希望老爺子看在這么多年的情分上,下手一定要手下留情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