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由衷的擔憂這個問題。
她作為老父親唯一的可愛小寶貝,如果她不在的話,老父親會不會不習慣會不會睡不著
崽崽生出了一絲愧疚之心,她開始猶豫要不要去楓丹廷找她爹。
“如果連不上我爹的夢境的話,那就去找他吧。”崽崽下定了決心。
然后現實狠狠地給了小龍一個棒槌,把她的自戀打得煙消云散。
老父親的夢境很美,很仙。
日出朝陽,霧海渺茫。
天與云相接,連城一條筆直的線。
松立于云海,白玉長桌承美味佳肴,前來赴宴的客人們圍坐在桌前,
把酒言歡。
看到此情此景的崽崽嘴角一抽,從自戀中清醒過來。
很好,她爹在夢里吃席。
崽崽認得其中三個人。
那個抱著酒壇給大家猛猛灌酒的是溫迪哥哥,穿著綠色裙子的溫柔姐姐是大慈樹王,還有坐在長桌末端埋頭吃菜不說話的是影姐姐。
影姐姐旁邊坐的是和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正溫柔的和她說著什么,大概是逝去的雷電真。
而就站在崽崽身邊的老父親,也穿著一席簡約黑金色長袍,雙手負在身后,微笑的看著這一幕。
注意到閨女來到這里,鐘離并不意外,而是淺笑著問“嗯怎么有空來找我了”
語氣中的高興掩蓋不住。
至于是高興做了這樣的夢還是高興他的可愛女兒來找他,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但崽崽肯定以為是前者,于是大失所望。
她爹不僅沒有睡不著,還在夢里和別的神一起快樂的吃席
原來,她一點都不重要。
崽崽嚶嚶嚶。
鐘離困惑的看著蹲在地上畫圈圈的閨女,問“怎么突然不高興了”
明明進來的時候心情好像還不錯的
畫圈圈的崽崽抬起頭“爹,你的夢好香啊”
鐘離挑眉,問“是夢里的食物很香么我沒有聞到。”
以普遍理性而論,夢里是沒有嗅覺的。
“不,是你睡得很香。”
鐘離沉思片刻,又問“你這幽怨的情緒又是從何而來”
崽崽撇嘴,拒不承認是因為她看見老父親和別人吃席看吃醋了。
“這是千年前七神聚會時的場景。”鐘離解釋道,語速不緊不緩,聲音宛如一壇陳年佳釀,
“因為那時溫迪屢次帶著蒲公英酒來璃月找我,后來其余五神索性也一并來璃月相聚,有時會談論國家政務,有時也只是單純的喝酒聊天。”
崽崽指著其中一名身著水藍色長裙的大姐姐,問“那個姐姐就是水神嗎”
“確實是。”鐘離介紹道,“她是初代水神厄歌莉婭,是一位十分仁慈的神。”
“那現在的水神呢”崽崽仰頭看著老父親,企圖直接索取標準答案,“現在的水神是什么樣子為什么現在的水神是人類”
“這一點我并不知曉,自從坎瑞亞之戰后我同其他國家的神明沒有聯系。”鐘離摸了摸下巴,“至于她為何是人類,你有什么看法嗎”
“有”崽崽高高的舉手,“是水龍王把水神關了起來,然后造出了一個人造神芙芙姐姐”
鐘離被噎了一下。
他困惑的看向閨女,本來想問她為何能得出如此結論時,只見閨女那雙金色的眼眸里明晃晃的寫著“快夸我”三個大字。
期待感拉滿。
“你這奇思妙想不錯。”
“所以爹你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