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陀回過神來“根據你父親所說,你確實是從蛋殼里鉆出來的,但”
那維萊特“如果所言是真,那么最初的那顆蛋有確切的來歷嗎”
沒有。
小金龍的來歷一直都是個謎。
然而崽崽卻翹起尾巴“有的”
“嗯”
“就在丘丘人的鍋里把我找到的”崽崽生怕那維萊特聽不懂,還大聲復述一遍,“是丘丘人的鍋生出了小金蛋”
那維萊特“噗,抱歉,感覺有點好笑。”
若陀摩拉克斯你看看你平時都教了些什么,丟臉丟到別的國家去了。
“如果沒有異議的話,直接誕生于原始胎海的她就是我的直系眷屬。”那維萊特帶著笑意的看了一眼又一次躲起來的小孩,
“不必擔心,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只要你是安全的,想和誰待在一起都可以。”
崽崽再次從若陀背后探出半個頭,眨眨眼。
這個時候該說“你龍還蠻好的嘞”嗎
若陀背后冷汗涔涔。
完了,這下不僅沒能給小包子正名,還徹底的把小包子的血脈輸給了水龍王。
難不成真要把摩拉克斯拉過來讓水龍王對比
那維萊特似乎看穿了若陀的心“如果若陀先生要反駁的話,請找出其他的合適證據來證明。”
若陀找不到。
若陀斗嘴斗輸了,還是輸給了一個年輕龍王,太讓龍挫敗了。
不過好歹是帶著崽回去了,不然他沒法交代。
回去的路上,崽崽對若陀說道“我記得上次草龍王還說我是法涅斯呢那時候我爹還和草龍王打了一架,后來草龍王又說我是從天外來的
不過我爹說祂是胡說的,該不會是打輸了所以改口了”
若陀一拍腦袋“什么還有這事兒”
若陀帶著崽崽離開后,芙寧娜有些許失落。
但也只有一點點而已,對目前的她來說,習慣孤獨比習慣熱鬧更容易適應。
她對崽崽的身份更好奇“你說她是你的眷屬,那玥玥的父親又是怎么回事”
那維萊特看見芙寧娜的外套和帽子都玩沒了,無奈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能和巖龍王關系密切的,從生物學角度來說應該是那位巖神的女兒,應該是從原始胎海中誕生時意外融入了巖神的血脈。”
芙寧娜毫不客氣的一邊穿上那維萊特的外套,一邊往城內走“巖神的女兒用的是草元素嗎我可是兩次都看見她用的草元素哦對了,水邊那朵花就是她創造的。”
說著,芙寧娜指了指靠在水邊那朵還沒飄走的巨大月蓮。
“草系”那維萊特目光一凝,直接到了水邊,伸手去摸那朵月蓮,感覺到來自這朵奇怪花卉上傳來的生命力,“不是草元素凝聚物,是花”
“看完了嗎看完了就回去了。”芙寧娜不悅的雙手環胸,“我的下午茶時間已經浪費了,還趕著去接待我的子民呢
對了,你的公務也還沒處理完吧”
“我收回之前的猜測,她應該不是巖神的女兒。”
“唔那是誰的”芙寧娜問。
“能夠創造擁有生命的植物,在生物學角度上來說應該是草神的女兒。”
芙寧娜“好混亂的關系。”
若陀抱著已經變成人形態的崽崽找到了坐在咖啡廳的鐘離,為了方便在人類世界行動,他也收起了那對顯眼的龍角。
畢竟這本來就是給水龍王看的。
坐在涼亭品嘗咖啡的鐘離對著店主招了招手“來一杯咖啡和一瓶楓達,再來一份泡芙和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