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一直都有兩個水神”克洛琳德凝視著桌面,“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可能很難相信這件事。”
芙寧娜的酒完全醒了,她老實的坐在沙發上,小聲辯解“明明這家伙才是真正的水神”
“在我看來,真正的水神是芙寧娜才對。”芙卡洛斯的敘述有條不紊,“雖然是凡人的身軀,但她強大的精神和神明無異,也平等的愛著每一個楓丹人,還擁有洞察人心的才智。這些條件,都是一個真正的神明才具備的。”
芙寧娜雙手環胸,眄視著坐在她身邊的芙卡洛斯“我能理解為,你在自賣自夸嗎”
芙卡洛斯佯裝驚訝的掩唇“哎呀,這么說也不是不行呢我一直都覺得我是個天才,哦仔細想想,現在應該算是雙倍天才嗎”
坐在對面的那維萊特有種在幻視雙倍芙寧娜的既視感,這讓他略感頭疼。
不僅僅是那維萊特,就連克洛琳德也有雙倍的煩惱錯覺,畢竟她的前上司喜怒無常,想要揣摩前上司的心思,有點困難。
娜維婭遲疑道“所以你們現在應該算是按照人類血脈關系來說,應該是雙子”
芙寧娜和芙卡洛斯雙雙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我是姐姐。”
話音剛落,兩個人都愣住了。
芙卡洛斯率先道“我擁有的記憶比你的記憶要久遠,芙寧娜這個名字也是我為你取的,所以我是姐姐。”
芙寧娜不甘示弱“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現在懂的有我多嗎知道現在的通心粉是什么價格嗎知道該怎么指導現在的歌劇嗎”
兩個人因為誰才是姐姐這件事爭得面紅耳赤,要不是因為穿著不同,甚至都會給人一種在和鏡子里的自己在吵架的錯覺。
最后誰也沒能說服對方,兩個人都累得氣喘吁吁,非常有默契的一齊看向桌上的食物。
卻只看見了一桌子的狼藉,崽崽一個人風卷殘云,直接包了全場的甜點心。
芙寧娜發出一聲哀嚎“我的蛋糕”
崽崽把最后一塊蛋糕吃完,還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眨巴眨巴眼睛“我看你們好像很忙的樣子,剛才問過那維叔叔了,他說我都可以吃,你不會介意的。”
芙寧娜的怒火轉移到了那維萊特身上。
芙卡洛斯亦然。
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甚至表情的角度都是相同的恰到好處,那維萊特這下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雙倍”的壓力了。
那維萊特說不用客氣隨便吃,并不是全部吃完的意思
茶會過后,芙寧娜帶著芙卡洛斯去了廚房,據說是要教她怎么食用通心粉和如何選擇合適的通心粉醬。
雖然那維萊特并不覺得這種事情需要刻意去學,也不理解為什么有錢還要吃通心粉,但也表示尊重雙芙的選擇。
最后是由那維萊特送崽崽回家。
雖然孩子是一個人牽著芙卡洛斯過來的,實力同樣不俗,但終究是個小小的幼崽,那維萊特決定親自送崽崽回家。
如果可以的話,還能順便見見孩子那位神秘的父親。
劃重點是生物學意義上的父親。
起初那維萊特見崽崽使用的是草元素,還有創生能力,以為她是草神的孩子。
現在親自見過年幼的草木之神后,這個猜測就被打消了。
所以現在那維萊特有九成的把握肯定孩子的父親就是那位貴金之神。
至于為什么如此不尋常的孩子的父親是貴金之神,對此感到疑惑的那維萊特打算再觀察觀察。
“
抱”崽崽張開雙手。
那維萊特腳步一頓,困惑問“是走累了嗎”
崽崽十分堅定地點頭“嗯,走累了。”
那維萊特主觀上覺得這么幾步路應該不存在“走累了”這種感覺,但主觀歸主觀,行動卻很誠實的把崽崽抱起來了。
剛一抱起來,周圍留影機拍照的聲音明顯變多了。
那維萊特不在乎無傷大雅的議論,但并不覺得他們非議一個孩子是合情合法的。
回去了得讓沫芒宮的人敲打敲打那些亂寫的報社。
那維萊特一邊按照崽崽的指示走,一邊在腦海中翻找著楓丹律法規定,回想著侵犯隱私該如何,再加上一個“友國公民”、“未滿六歲”、“拯救白淞鎮的英雄”的條件能加判多少。
“那維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