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條小金龍在老父親的無情鐵手下扭得像一條蛇,企圖掙脫去破壞那幅畫。
不,那不是什么畫,那是她可憐的尊嚴
尊嚴,她的尊嚴,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
啊
“我們父女有點私事要談一下,先不奉陪了,你們自便。”
說完,鐘離帶著崽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留下溫迪和若陀面面相覷。
溫迪看了一眼手里的琴“呃,若陀龍王你要聽琴嗎”
若陀“謝謝”
沒過一會兒,鐘離就出來了。
若陀“小包子呢”
“睡著了。”
溫迪“孩子沒事吧”
鐘離“沒什么事,她對我有點誤會。”
若陀溫迪“誤會”
“大概還是實力不夠強。”鐘離雙手環胸,無奈嘆氣,“我在深淵受了傷,把她嚇到了,就這么簡單。”
受傷對曾經的他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隨意,他還從來沒想過普通的戰斗還能把孩子嚇到。
“深淵不是黑色的嗎”溫迪問。
鐘離“她看見的彩色,應該是元素力的顏色。”
崽崽只有紅黃藍黑四種顏色,大概是昨天發現顏色融合在一起能變成別的顏色,所以就想畫彩色的元素力。
只可惜色彩糅雜得不太成功,很難看出來是七元素力。
“原來是這樣。”若陀點頭,然后帶著幾分幽怨,“小包子對你可真好。”
語氣酸酸的,虧昨天小包子朝著他喊“爹”的時候他還心虛了一下。
溫迪“欸老爺子還要變強嗎”
鐘離微微挑眉“我對她說,全提瓦特,我是最強的。
如果有連我都無法對應的危險,那提瓦特只能等著滅亡了。
父女上路,不用怕。”
溫迪一臉驚恐的退到若陀的背后“嘶好大的口氣,這就是一位父親的力量嗎”
若陀“所以磨損”
鐘離淺淺的微笑“人可以對抗無法對抗的命運,神為何不能對抗天理給的磨損”
若陀一拳打在鐘離的肩膀下,豪邁的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我認可的兄弟上一次是同你戰璃月,這一次,與你戰天理也無所畏懼”
溫迪連忙后退兩步,遠離狂熱的若陀“不、不關我事啊”
鐘離無奈“我并未說要與天理為敵。”
他怎么可能與天理為敵。
若陀的大笑戛然而止“浪費感情。”
鐘離“成為提瓦特最強和不與天理為敵不沖突。”
站在角落的溫迪小聲道“這個話題好沉重,最弱的塵世執政聽不得。”
鐘離淡淡的掃了一眼詩人,又道“對了,她還說了一個不肯說話的原因。”
“還有”
“她說,禁忌知識里的知識她一個都沒記住。”鐘離有幾分感慨,回想起閨女那悵然的語氣又覺得有點好笑。
崽崽的原話是
當時感覺有大量的知識涌入我的大腦,然后又全部從我的腦子里流走了,一點點都沒留下
爹,你幫我看看我的腦子是不是有個洞
真有腦洞。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