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對著達達利亞搖搖手指“不要太崇拜我爹哦”
達達利亞大笑起來“哈哈比起崇拜,我更想堂堂正正的打敗你父親。”
崽崽比了一個鬼臉,吐吐舌頭道“先修煉個五千年再來挑戰我爹吧。”
“你可別小看我啊”
崽崽“那給你打個折扣,先修煉個一千年。”
談話間,達達利亞隨著鐘離一同上了群玉閣。
群玉閣之上,璃月仙家和璃月七星里的玉衡星和天權星提前收到鐘離的消息,已然到場等候多時。
這是鐘離自假死后首次在人類面前露面,也是首次在這一代人面前露出這番面貌。
早就知道帝君的人類身份的刻晴饒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但在親眼見到真正的帝君時,心中的那種震撼感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如果說在每天在璃月港遛彎的人是往生堂備受尊敬的鐘離客卿,在一年一度的請仙典儀上降下神諭的是帶領璃月前行的長者的話,眼前這位就是從魔神戰爭中勝出、擁有無邊殺伐之相的武神,是那位沉淀了數千年歲月的巖王帝君。
棕金色的巖石面具冰冷,金色的眼眸載滿殺意,就連踩在群玉閣地面的那雙赤腳,都好像帶著如同天衡山一樣的威
壓和重量。
毫無疑問,只要帝君想,懸浮在空中的群玉閣分分鐘就能土崩瓦解。
面對這種直觀的感觸,刻晴的心臟“突突突”的直跳。
難以置信,她居然會質疑這樣的存在。
現在回想起來,恐怕帝君是真的把她當做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來看待。
天權星凝光的震撼并不會比刻晴的要少多少。
但她到底是璃月第一富商,很快就反應過來,微微頷首“天權星凝光,見過帝君。”
刻晴也反應過來,低頭道“玉衡星刻晴,見過帝君。”
鐘離腳步一頓,語氣中有幾分溫柔也有幾分漠然“璃月巖神已死,你們才是璃月真正的掌權者。當然,我也很感謝你們的出手相助。”
聽到這樣的話,刻晴心中不免有幾分失落。
從前她質疑帝君的決策,迫不及待的想讓璃月從神的手中脫離出來,可真的到了脫離的這一天,又帶著濃濃的不舍。
就像幼鳥脫離了父母的幫助,獨自遠行的那種孤獨和失落。
凝光淺笑道“比起您幫助璃月的三千七百年,這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帝君。”
浮舍走來,神情肅然“眾夜叉已經就位,隨時待命。”
阿萍抱著一把琴徐徐而來。
她依然是老者的模樣,爬滿皺紋的臉帶著從容和藹的微笑“帝君,諸位仙家也已到齊,隨時準備戰斗。”
鐘離頷首“辛苦了。”
阿萍笑道“玥兒是我們唯一的公主,保護她是我們每個仙家的義務和責任所在。不管對方是天空也好還是深淵也罷,只要我們這些老家伙還活著,就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崽崽有些動容“阿萍姐姐”
“你們璃月的氛圍不錯嘛,我都開始喜歡上璃月這個地方了。”達達利亞抗著武器,神情怡然。
不過對于這個曾經想要放出魔神奧賽爾、水淹璃月港的罪犯,并不是所有人都會給他好臉色的。
至少刻晴就很直白的翻了個白眼。
只是礙于帝君的面子,沒敢挑刺。
浮舍就沒有這么多顧忌了,他冷哼一聲“璃月可受不起你的喜歡。”
達達利亞并沒有不高興,反而興致勃勃的挽起袖子“怎么,要來打一架嗎樂意奉陪。”
鐘離“浮舍。”
知道帝君在阻止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浮舍不再說話。
“帝君。”
玲瓏的少女遠遠地看見帝君,不禁紅了眼眶,有些哽咽。
即使當璃月七星的秘書兩千余年,她似乎和兩千多年前躲在留云背后的小女孩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