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爸”
她的聲音一如那天所聞一樣充滿了生機和活力,這讓金鵬不由得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他大概也是大概是沒有她這般活潑的。
戰場上的敵人都是他要殺的對象,而為什么要在戰場上留她一命,金鵬自己也說不上原因。
但他身上有這么濃厚的殺業氣息,為什么這個幼崽完全沒有怕他的意思。
按理來說,趨利避害是生命的天性。
而且這個幼崽好像認識他的樣子
金鵬也完全不記得他認識這么一個幼崽,也不記得自己有這么一個稱呼。
“魈爸,我餓了。”崽崽把滑溜溜的魚捧到魈的面前,“幫我烤魚好不好”
說著露出一排大白牙。
金鵬有點抗拒這種笑容,或者說他抗拒這種溫暖。
崽崽見人沒有反應,把手放下來“魈爸你不餓嗎”
金鵬只是淡淡的看著她,然后把視線挪到一邊的荷花上。
荷花初綻,從淤泥中生長而出的它帶著一種干凈純潔的色彩。
“魈爸你理理我嘛”
崽崽湊上前,擋住了荷花的景色。
她手里的鱸魚因為缺氧而掙扎著,毫不客氣的把尾巴上的水漬揮灑了金鵬一身。
金鵬不得不直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崽。
“你是誰派來的來這里做什么”
說完,還旁邊靠了靠,遠離了那條魚。
石頭空了一塊,崽崽毫不猶豫的坐上去。
于是那條魚的尾巴直接在金鵬的胳膊上不停的拍打。
金鵬
坐好的崽崽一臉乖巧道“我是來找魈爸的。”
金鵬默默往旁邊又靠了
靠,看向荷花池“我不認識你,也不叫什么魈爸。”
等了好一會兒,金鵬都沒聽到回聲,于是又看向幼崽。
崽崽qaq
臟兮兮的臉頰上留下兩道干凈的淚痕,手里的魚趁機逃離惡魔的爪子,“啪”的一下跳到地上,撲騰兩下后再次回到快樂老家池塘中。
“哭什么”
“明明是你把我孵出來的,現在怎么可以說不認識我”
說著,崽崽還用胳膊抹了一把眼淚。
很好,臉上那兩道白色的淚痕再次被涂抹均勻。
金鵬實在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孵化過一個幼崽,又或者說最近幾百年一直跟著主人征戰,根本沒時間孵化什么幼崽。
一眼鑒定為假。
“不管你從哪里來,你最好趕緊離開這里。”金鵬站了起來,微微垂眸,“他們不會像我一樣對你仁慈,如果你被這里的魔神抓住,只會生不如死。”
“但是我、我想帶你走”崽崽抓住墨綠色衣袖,仰望著少年,“我知道你的過去,你被這里的魔神騙了名字,被逼著做壞事,還被要求吃掉他們的美夢,一直都很痛苦。”
金鵬的眼眸微顫。
他被要求踐踏他人的理想,犯下諸多殺業,還以“獎賞”的名義被主人逼著讓他吞噬他們的美夢。
這種事情,這么一點大的幼崽又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是其它魔神告訴她的
“魈爸魈爸,你把名字告訴我,我帶你離開好不好”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