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到此結束。”摩拉克斯松開巖槍的瞬間,巖槍化作一堆碎石,“用武器容易被人察覺,直接用拳腳來比劃比劃,讓我看看,兩千年后的我到底有什么資格當她的父親。”
鐘離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樂意奉陪。”
戰斗一觸即發。
崽崽咬著吸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戰的年輕父親和老父親,但幾個回合之后,就幾乎快要分不清到底哪個是年輕父親,哪個是老父親了。
長相穿著都一模一樣,連表情也都差不多,崽崽已經看迷糊了。
分不清的崽崽決定放棄,正打算吸一口楓達壓壓驚,結果一吸之下玻璃瓶發出“嗦嗦嗦”的聲音。
飲料已經喝光了,但她的兩個爹還沒打完,也就是說她的下一瓶飲料暫時還不會到賬。
百無聊賴的崽崽先是把玻璃瓶倒過來,上下搖了搖,用嘴巴接住最后幾滴楓達,但依然覺得不得勁,最后直接把瓶子“咔嚓咔嚓”的吃掉了。
楓達味的玻璃瓶,味道還是比普通的玻璃瓶要好的。
吃完了玻璃瓶又吃掉了吸管,崽崽意猶未盡的嘬了嘬沾了楓達的手指頭,看著還在打來打去的兩個爹,內心逐漸平靜。
一個是過去的自己,一個是未來的自己,明明都是一個人,怎么好像跟有仇一樣打得這么激烈,這鼻青臉腫的
很好,更加分不清誰是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摩拉克斯先一步敗下陣來,被鐘離反手鉗制按在地上。
想要脫離鉗制并非沒有辦法,但摩拉克斯已然意識到自己的身手確實不如未來的自己,于是選擇認輸。
等他重新站起來時,擦了擦臉上的泥土,表情似乎依然有些不服氣。
鐘離雙手環胸,露出淺笑“你身上有傷,我已擺脫天理的束縛,即使只是赤手空拳的對戰,也依然是我占了上風,是我勝之不武,你不必在意。”
“兩千年過去,你倒是變得能說會道了。”摩拉克斯理了理凌亂的發,“敗給未來的自己,說明未來的我不至于荒廢武術,我心服口服。”
鐘離心服口服你的眼睛可不是這么說的。
“所以你現在愿意告訴我,為什么一看到我就要對我刀劍相向么”鐘離問。
“只是覺得你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而已。”摩拉克斯回答。
“此話怎講”
“既然你是未來的我,應該知道魔神戰場是多么危險的地方。”說道這件事,摩拉克斯就覺得心里很不高興,“什么事都讓她來做,你這個父親實在失職。”
聽到摩拉克斯對自己的控訴,鐘離沉默了一瞬
,沒有否認“你說的沒錯,讓她來到這里,確實是我的疏忽,讓她面臨危險,也確實是我的能力不足,抱歉。”
摩拉克斯反而沉默下來,心中的不滿也莫名的消散。
“不用和我道歉。現在的我甚至都沒有能力和天空島對上。”
“我明白。”言罷,鐘離唇角的笑意愈深,“既然你已經說了我的失職,現在就談一下你的失職吧”
摩拉克斯總覺得對方的笑容有種老奸巨猾的味道,尤其是頂著和他相同面容的情況下
“我的失職”
“我的女兒,在來之前穿得光鮮亮麗,舉止得體,是被神與龍寵著長大的孩子。而現在,她穿著打扮樸實無華,行為舉止不修邊幅,很顯然是在模仿你。”
鐘離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個時期的你確實繁忙,其他人同樣如此,但如果是找一戶信得過的人類家庭托管,我相信這孩子也不至于被你放養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