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然伸出去的手,很快就被另一股很重的力道狠狠抓住。
書桌后面,沈廷煜終于再繃不住和善親切的淺笑,與他對視的眼神,寒戾得仿佛要將人一把拉入冰窖。即便如此,他開口時的語氣,還是很溫和“小侄媳,我想你應該很清楚,靈印的私密性。”
“別怪我沒提醒你,至今還沒有一個活人能把他的靈印,在我面前湊那么近。”
徐清然迎上沈廷煜的目光,卻沒有墜入那兩池寒淵。
他雙眸淺彎,一雙漂亮勾人的桃花眼里,微微綻放了獨屬自己的氣勢“說實話,我還真不太清楚。”
“只知道你們一群人總愛拿它說事,我聽了覺得煩。”
沈廷煜靜默幾秒,換了個更有沖擊性的解釋“你現在的舉動,就像是光著下半身把自己的生殖器湊到我面前的流氓。”
“對普通人來說,你這是在邀請對方強上你。”
沈廷煜停頓一會兒,才放沉語氣接道“對于同類型的人,你這是在挑釁,想讓對方摧毀你。”
徐清然垂眸凝視著沈廷煜還緊緊抓住他的手,無聲消化了剛收到的驚愕回答,才抿嘴說“懂了,那請小叔放開我的鳥,它被你抓得有點痛。”
沈廷煜“”
他默默松開手,完了還盯著自己掌心看了幾秒,仿佛因為徐清然的一句話跟著被弄臟了一樣。
系統「」
不愧是它的宿主,這世界果真沒有他在意的人事物了。
徐清然把手收回來的時候,腕上已經紅了一片。他甩了甩幾下,把另一只手還拿著的源晶放回桌子。
忽然問沈廷煜“所以沈上將,你是前者,還是后者”
書桌后面的人逐漸回過神,不見剛才的情緒,微微笑回道“我想從惡塔見面起你就知道了,我一直都把你當做同類人看待。”
徐清然聽完,也跟著笑了。
“真巧,我也一樣。”
系統看著兩個人對視時都快炸開的火花,突然通過畫面體驗到了頭痛的感覺。
它宿主不是應該來勾引人的嗎怎么又變成這樣了
徐清然進來時候,就從房間擺設和整體氛圍感覺到,沈廷煜是個很有自己一套原則,甚至說不定還帶著點潔癖,對自己領地意識超強的那種人。
他知道他不喜歡,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想做。
所以他不僅沒有在這算不上愉快的談話結束后離開,反而還大方躺到床上,惡趣味地滾了一圈確保每個角落都沾上會讓沈廷煜討厭的氣息,才心滿意足把自己埋進被窩里。
臨睡前,他又想起靈印的事,問系統“靈印的化生是隨機的嗎還是真的根據性格體現”
系統回道「當然是隨機的呀,難道宿主大大印記在手上,就表示自己很騷嘛」
徐清然想了一下,說“我是挺騷啊。”
“不騷能有這個臉皮陪你做這些破任務”
系統「」
能這樣大方說出來,它認了。
沈廷煜的床很舒服,徐清然躺沒多久就睡著了。就是睡得不沉,偶爾書房那里的動靜大一點會被驚醒。但據系統說只要有機會沾到沈廷煜比較私人的東西也算進展,他只能忍了。
另一邊的沈廷煜,看似在認真處理公務,實際上注意力沒有平時集中。
甚至有點后悔把人放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