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承受不住這樣的風險。
沈廷煜實在過于神秘。
所以就算他長得再好看,徐清然仍是對他有所防備和不信任,也沒有給他留情的打算“如果你妄圖拿這件事威脅我,我就會讓你再死一次。”
他下手的力道很重。
就算是一位被大家謠傳著的頂級aha,也不禁被那樣的力量刺激得眉頭微蹙,眼神痛苦。
徐清然頓了頓,最終還是松開了手。
被鎖鏈拷著的人這才得到喘息,瘋狂咳嗽,模樣可憐兮兮的。
“我沒有想要威脅你。”
平復之后,沈廷煜才聲音略微沙啞地向他解釋“只是想知道,你還認不認這件事罷了。”
徐清然挪開的目光又落到他身上,疑惑道“我認不認又有什么關系”
沈廷煜微笑道“認的話,當然是要你對我負責。”
徐清然“”
臉皮還挺厚。
他不可思議道“你是不是把定位搞反了”
“我才是吃虧的那一方,就算要負責,難道不應該是你負這個責任”
沈廷煜順勢接話“好,我會負責。”
徐清然“”
察覺到眼前的aha似乎在逗弄他。
剛想罵人順便動手,動作卻在觸碰到對方真摯的眼神時遲疑,錯過了最合適的動手時機。
徐清然知道自己今天一時半會兒是無法從沈廷煜身上獲得更多的線索,便不再跟他扯皮,轉身就離開了這座特殊的牢獄。
走出那個空間再次與外面看守的護衛打照面時,對方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畏。
徐清然沒在意。
戰場歸來,身心俱疲,他離開牢獄后就回家休息了
。
夜里,翻來覆去,睡眠質量不是很好。
可能是沈廷煜突然的出現,擾亂了他生活往后的計劃。也可能是因為,恰好又臨近他那個不可言說的日子了。
徐清然平躺在床上,盯著上方的天花板。
睡前最后思考的問題是所以紅月那里的人到底對沈廷煜做了什么好好一個人,被弄得那么狼狽
就這樣了,今天他試探沈廷煜的時候,對方的態度和家國立場還挺堅定。
絲毫沒有背叛紅月帝國的意思。
徐清然雖然替他感到可惜和不值,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對他這番傲骨倒是多了幾分欣賞。
而此時此刻,遠在紅月帝國的宮殿里。
王座上身材健碩的男人怒拍了一下金燦燦的扶手,氣沖沖站起。
沖著底下瑟瑟發抖匯報的人驚問“你說什么蔚藍帝國的那群崽種,把你們七殿下給劫走了”
地下的護衛彎腰跪地,頭壓得很低,不敢說話。
站在殿前,腰間別著一把鑲著紅寶石的銀色長劍的男人挑了挑眉,替高座上的人發出了內心吐槽一個關在籠子里的人,他們搶走做什么”
他對面還站著個女aha,與他的長相有些相似,似乎是兄妹“會不會是七弟的身份被發現了”
“不可能。”
“就紅月這里都有一大半不知道他存在的人,蔚藍那邊怎么可能會知道他是誰”
頓了頓,他又扶額補充“再說,正常誰會把尊貴的王子殿下放在關押囚犯似的籠子里載送”
“蔚藍帝國的人要是能猜得出來,我就對他們最近的那場戰役輸得心服口服好吧”
對面的女aha頓了頓。
無奈道“誰讓七弟的性情那么古怪呢暫時還沒找到抑制他的好辦法,也只能這么做了二哥你忘了,五年前不限制他出行的時候,他都做了什么事嗎”
這話說完,殿內又是一陣安靜。
王座上的人神情分外惆悵,嘆息一陣接一陣的。
見底下的護衛還維持同樣的姿勢一動不動,氣不打一處來,怒道“還傻愣在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