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
怎么的,他這一趟上山是捅了姑娘窩了是嗎
是真的哭笑不得,江時捏著眉心,一時間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直到雪豹姑娘可憐巴巴的蹦跶到自己面前,抬起那只受傷的爪子,哼哼唧唧。
“
都是動物,都是雌性,你這個人類不好厚此薄彼的昂。”
倒是難得說的是普通話,看上去應該是外地遷來的。
像是為了應證他的猜想,保護區的工作人員略微猶豫的站出來,蹲下身子往雪豹姑娘脖子下看了眼,有些驚奇道,“這個,好像是我們基地野放的那只雪豹。”
江時有些詫異。
工作人員這才解釋,“我們基地這幾年一直在做珍惜瀕危動物的野放計劃,就是將在基地生產的動物訓練然后放到合適的棲息地里。”
“為的是讓他們去擴大野外瀕危動物的數量。”
這個在救助野生動物這方面也算常見,江時了然點頭。
再看向雪豹姑娘時無奈嘆氣。
讓小熊貓先自己呆著,再把豆豆塞進睡袋里,江時接過陳飛遞過來的急救箱。
“行吧,那讓我來看看你的傷。”
小姑娘慢吞吞走到江時面前,乖巧蹲下,等江時蹲下來時,主動把自己受傷的腿搭在江時的膝蓋上。
工作人員也借著這個機會湊過來看小姑娘脖子上的定位器。
小姑娘瞄他一眼沒理會,只是眼饞的看著江時,見他動作輕柔的給自己清理傷口,那雙小眼睛轉啊轉啊,口出驚人。
“那些姐姐妹妹們都能跟著你,那我是不是也能跟著你”
“我聽那個小家伙叫你媽媽,我也叫你媽媽雖然你看起來更像是雄性。”
雪豹姑娘的語氣帶著猶豫。
江時扯扯嘴角謝謝你嗷,你還知道我是雄性呢,你要不要看看你喊的是個啥
雖然聽不懂雪豹姑娘都在說什么,但明顯感覺到地位要受影響的蛇小姐和小熊貓紛紛探頭。
蛇小姐伸直身子,那雙不能動的眼睛里仿佛寫滿了抗拒,尾巴在江時肩膀上拍的啪啪作響。
小熊貓蹭蹭蹭從樹下爬下來,抱住了江時的胳膊。
“它說啥子”
“你不準再收了哈,要不然老子真嘞要發火,一天天不是鳥叫就是嚶嚶嚶,真嘞吵死去。”
這是蛇小姐第一次表現自己對其他兩只的嫌棄,倒是完全沒想到它居然會嫌吵
江時
江時斟酌字句,尋思要怎么開口才能讓四小只都滿意。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旁邊的工作人員就“咦”了一聲。
“這不是我們放歸到四姑娘山的小姑娘嗎怎么跑臥龍來了。”
四姑娘山雖然和臥龍保護區相連,但地域之間也是有大小區別的,這相當于從四川到重慶,中間經歷了多少路程只有自己知道。
工作人員幾番確定這就是四姑娘山放歸的雪豹,抹了把臉懷疑人生。
“不是,我記得我們前些天還收到了紅外攝像傳回來的畫面,它現在應該呆在四姑娘山才對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