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后一句話,畢星然嫌棄的“咦”了一聲。
渣鹿”
江時哭笑不得,“都說了不要以人類視角去看待野生動物。畢竟人類18歲成年,但很多動物都不一定能活到18歲。”
“不,不一樣。”
畢星然擺手,“總之,這就是渣鹿”
行吧。
江時無話可說,隨他去了。
正說著話,遠處傳來攝影師的驚呼。
“快看雄性白唇鹿群出現了”
眾人尋聲望去,大多數人看見了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場面。
無數成百只頭頂長著瑰麗鹿角的雄性白唇鹿正快速在草地上狂奔,他們像是早有目的地沿著一個方向快速前進,一只接一只排成無數個長排,揚起了地上的塵土。
這是及其壯麗的一幕,所有人的視線里都只能看得見那一群為了繁衍后代而快速遷徙的雄性白唇鹿們。
攝制組的攝像師直接將所有拍攝裝備都拿了出來,全都對著白唇鹿群,拍的滿臉癡然。
江時也拿出手機準備拍下來,以后放到自己微博去做科普。
只是手機剛拿出來,就看見陸榮華的電話閃進來。
他有些意外,左右看了看。
這次上山,因為沒有要用到直播設備的地方他就把信號基站關了,怎么陸榮華還能打得進電話來呢。
不過祖國強大,附近有信號基站也不一定。
他沒多想,往旁邊走了一些接通電話。
“陸叔,怎么想到”
“小江啊,有件事,你現在得參加一個直播。”
江時還沒說完的話徹底卡在了嘴邊。
“什么直播”
他有些懵。
沒記錯的話,拯救計劃已經結束了,第二期都沒提上日程。
那邊陸榮華哎呀一聲。
“央視那邊關于你作為國家野生動物大使的宣傳保護野生動物直播,本來提前一個星期跟我說了,但我這兩天一直在非洲呢,直接給忘記了。”
陸榮華語氣帶著些歉意。
“還是剛剛,我從草原回來接到了央視那邊的電話,說是聯系不上你這才想起來。你那邊怎么樣方便開直播不”
江時“啊”了一聲。
看了一眼下方還在不斷奔騰的白唇鹿群,有些頭疼。
“我現在在山上呢,正好在拍攝雄性白唇鹿翻山越嶺尋找雌性白唇鹿的畫面,不太方便吧。”
哪知陸榮華一聽直接拍板定下。
“就在這兒直播白唇鹿大批遷徙的畫面很難得一見,想必電視臺那邊和觀眾都會很
滿意。”
“動作快點啊,你要參加直播的事情,一個星期前就宣傳出去了,現在你那群粉絲都在直播間里面嗷嗷等著呢,要是沒看見你,得把直播間都掀了。”
江時更頭疼了。
看了眼信號格,勉勉強強三格。
信號不怎么樣,打電話聲音都是斷斷續續的,更別說直播了。
他沒沒辦法,只能讓系統將信號基站開起來。
隨后回答陸榮華。
“我準備好了,現在呢”
“去央視八臺的直播間,進去就申請連線,上去后打開攝像頭就行了,記得好好打招呼,說一下你現在在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