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菱兒看不慣她,因為桑榆母親是正宮,云盛集團至今還刻著云家的烙印,桑菱兒的母親即便嫁給了桑義申,領了結婚證,但還是洗脫不了贅婿搶奪家產的惡名。
以至于稍微有點底蘊的家族幾乎沒有一個人愿意接納桑菱兒的,桑榆都和宋云笙結婚三年了,桑菱兒甚至連合適得聯姻對象都沒有。
即便beta晚婚晚育是時代所趨,但桑菱兒心里也清楚得很,豪門無一不把桑家當笑話看。
蘇妙對桑榆的嫉恨就更不用說了。
這個時代beta和oga結合并沒有很嚴格的限制,除了生育困難之外,宋云笙性子冷淡,平時也只有對蘇妙會溫和一點,使得蘇妙很長一段時間都以宋云笙的女朋友自居。
結果半路殺出一個桑榆,搶了宋云笙不說,宋云笙的媽媽甚至直接當著面,羞辱她一個保姆的女兒也敢有非分之想,和她媽媽一樣賤蹄子。
這不就是在點蘇妙她媽媽嗎蘇妙當時站在那完全是被羞辱的,她強忍著眼淚,在婚禮結束后哭哭啼啼地去找宋云笙,沒想到桑榆卻壓根不讓她進門。
從那天起,蘇妙就對桑榆懷恨在心。兩個人也算是狼狽為奸一拍即合,桑菱兒之前說的“合作”,也是其中之一,她們總聯合著惡心桑榆。
現在桑菱兒的情緒也被挑動,蘇妙眼睛一轉,慫恿著桑菱兒趁機報復。
桑菱兒被說動了心,又覺得不安。
“但我爸爸對桑榆很愧疚,現在又想著靠她從宋云笙那里拿到好處我要是做點什么,讓我爸爸知道了,他肯定會生氣的。”
“那又怎么了我偷偷告訴你,現在桑榆和宋云笙鬧冷戰呢,宋氏集團的資金又撤出來了,現在你爸爸求誰都行,但想讓宋氏集團重新注入資金,簡直毫無可能都這樣了,你覺得桑榆還有什么勝算嗎”
桑菱兒直點頭,但還是猶豫,蘇妙一狠心,朝她招了招手,“我跟你說,我這里有個絕不出錯的法子你還記不記得桑榆她那個植物人媽媽”
“怎么可能忘”桑菱兒憤憤不平,要不是這母女倆,自己怎么可能到現在還被叫做小三的女兒。
蘇妙滿意一笑,附耳過去說了好些話。
桑菱兒眼睛都睜大了,狐疑地問“你確定嗎這對桑榆來說應該是機密吧,你怎么知道的”
“我當然有我的法子,你到時候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還是說你不想替你媽媽爭一口氣,不想把這些年的委屈報復給她們”
蘇妙目光如炬,只看得桑菱兒說不出話來,她咬了咬牙,站起身故作鎮定。“好,我知道了。”
她作勢要離開,但等桑菱兒繞到蘇妙身側,蘇妙就給她加了最后一把火,“明天我會幫你支開云笙姐姐,桑菱兒,這個機會可不多,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她們聲音不大,也就沒有引起什么關注,桑菱兒偏頭看了一眼蘇妙,繃著臉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隨即轉身離開。
蘇妙看著桑菱兒的背影消失,心中嗤了一聲,這個桑菱兒,實在有賊心沒賊膽。她向來最看不起這種人,不過桑菱兒畢竟是桑榆的妹妹。
雖然桑榆不承認,但毋庸置疑她們是一家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蘇妙相信桑菱兒會作出選擇的。
至于她要怎么支開宋云笙蘇妙聳聳肩,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