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這個名字,桑菱兒就覺得不高興,但又不敢忤逆父親,只能撇著嘴說“這兩個大忙人我哪見得到,宋氏集團也根本不接受陌生人預約。”
“見不到你不會想想辦法嗎”桑義申氣急敗壞“你們是親姐妹一起說說話怎么了這難道還要我教你”
桑菱兒只能委屈低著頭挨訓,房間里的沈娟聽到動靜走出來,一時間也急了。
“你罵女兒干什么那小賤人什么性子你不清楚當時我就跟你說不要相信她,她怎么可能來幫你嘛你非不信,現在好了吃虧了,你就來罵我女兒了”
沈娟摟著桑菱兒,話中毫不留情,氣得桑義申只能指著她們罵“慈母多敗兒慈母多敗兒啊就知道你們一個個靠不住,最后還是得我來”
說罷,桑義申又坐回沙發上,翻著那份文件。
一旁的沈娟和桑菱兒面面相覷,母女倆明顯都覺得奇怪,不由過去掃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沈娟當即尖叫一聲,憤怒道“你什么意思憑什么把云盛集團的股份分給桑榆之前不是說這些都是我們的嗎”
桑菱兒也睜大了眼睛,桑義申卻毫無愧疚之意,冷冷說“那不然呢等著云盛破產你就是頭發長見識短”
沈娟越發不滿,撲上去作勢要撕掉那份文件,怒吼著說“我就知道你賊心不死那個小賤人現在有宋云笙日子過得逍遙著呢,需要你送什么股份給她你操心她還不如為我們菱兒想想,這些年她受到了多少嘲笑,到現在還沒有合適的人結婚”
因為這份股份書,積怨已久的沈娟瞬間爆發了,本來桑榆結婚,桑義申舔著臉過去求合作就已經讓沈娟母女倆的臉丟到地縫去了。
如今居然還為了討好宋云笙,把好不容易到手的股份又送出去,到嘴的鴨子都要飛了,沈娟哪還忍得下去,也不掩飾了,歇斯底里又哭又鬧,各種威脅都出來了。
桑義申不厭其煩,他向來利益至上,一時間直接用力一把推開沈娟,怒吼她是“潑婦”是“不可理喻”。
“你想死就死,別擋著我救公司”
說完,桑義申摔門而去,手里還帶著那份股份書,沈娟坐在地上,一時間呆呆看著他的背影。
半響終于忍不住了,才低著頭哭出聲,桑菱兒也反應過來,趕緊過去安撫母親。
沈娟在女兒懷里泣不成聲,哭著說自己造孽,怎么攤上了這么個胳膊肘往外拐的丈夫,一面又恨恨的罵桑榆母女,罵云緲個活死人躺著也不讓人安生,怨天恨地的。
桑菱兒一點不覺得母親這么罵有問題,她反而更恨
桑榆了,這時候又想起蘇妙說的話,她緊了緊手指,突然說“媽媽放心,桑榆沒福分收這個股份。”
聽到桑菱兒這么說,沈娟哭聲也停住了,抬頭看著女兒,猶豫說“你想做什么女兒”
“不做什么,”桑菱兒說,“只是給她一個教訓。”
說完,桑菱兒咬著牙離開,她繞到房間里,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在試鏡的間隙里,一個陌生電話突然打了進來,桑榆沒注意,旁邊的臨時助理卻接了起來,聽到那頭的聲音有些奇怪,但還是看向桑榆。
桑榆轉頭不解,“誰的電話”
“他說是你的父親,有事情要跟你說是關于云盛集團股份的事情。”
聽到這話,桑榆直皺眉,她早就把桑義申拉黑了,按進程來說,云盛集團現在也確實面臨著重大危機,桑義申卻在這個時候找到她頭上來了。
是病急亂投醫
不過這似乎也表明,宋云笙居然還在按協議搞垮云盛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