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來,我求你,別過來”江歆崩潰的嘶啞大吼。
眼睜睜看著桑榆越靠越近,她嚇得舉起手中的鐵棍,閉上眼狠狠的朝桑榆砸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接著是身體砰然倒地的聲音。
江歆依舊保持著高高舉起鋼管的姿勢,面色恐懼的慢慢睜開眼。
只見桑榆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滿臉都是血。
“桑榆,你醒醒”
江歆嚇得手中的鋼管一下掉到了地上,她撲過去保住桑榆,忍不住崩潰的哭出聲。
“桑榆,你別嚇我,你醒醒啊”
她六神無主的抱著桑榆,直到門外傳來一聲巨響,門被從外面暴力破開,警察沖了進來。
江歆看到來人,頓時驚喜交加“救護車呢快,快送桑榆去醫院。”
和警察一起進來的宋云笙,看著眼前的畫面愣了一瞬,立刻沖過去將桑榆抱在懷里,只覺得懷中人燙的厲害,忍不住厲聲質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
江歆怔怔的搖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見她這副摸樣,宋云笙知道一時也問不出什么,立刻抱起桑榆轉身就往外走。
江歆呆呆的站在那兒,忽然想到了什么,追上去道“宋云笙,桑榆她不知道被注射了什么,忽然易感期爆發了,你記得跟醫生說一聲。”
宋云笙身影不受控制的頓了頓,隨即頭也不回的抱著桑榆離開。
將桑榆抱上救護車,宋云笙看著眼前昏迷中的人,身體忍不住簌簌發抖。
看到桑榆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那一刻她腦袋嗡的一聲炸開,整個世界好像頃刻間坍塌了。
她緊緊的抓著桑榆的手,聲音帶著無法控制的顫抖“桑榆,一定要醒過來,我求你了,晚晚還等你回去抱她呢。”
救護車飛馳而去,很快停到醫院的急診處,護士把桑榆抬上擔架送進搶救室。
宋云笙站在搶救室外面,焦慮的來回踱步,不斷祈禱著。
“桑榆,一定不會有事的。”
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她的心跳劇烈,耳畔不時有腳步聲經過,卻沒一個人告訴她,桑榆怎么樣了。
旁邊的方枝不停地安慰著她,可她卻依舊覺得全身冰冷,冷汗涔涔。
一小時后,搶救室的門終于被打開,穿著手術服的醫生依次從里面走了出來。
宋云笙慌忙迎上去“劉副院長,她怎么樣了”
“因為重擊造成的輕微腦震蕩,沒有大礙,但是”劉副院長話鋒一轉,摘下口罩道“病人被強行注射了強烈的信息素刺激劑,導致她現在信息素十分紊亂,剛剛我們已經給她注射了比較溫和的抑制劑,但是病人的反應很奇怪,似乎對
抑制劑有很強的抵抗性。病人之前有大量注射過抑制劑嗎”
想起之前桑榆在醫院的診斷,桑榆臉色一白“她應該對普通的抑制劑有耐藥性,之前被醫院診斷過信息素紊亂綜合征,具體的情況我不太了解。”
劉副院長道“這樣啊,那有點麻煩,先去我辦公室吧,我給你詳細解釋下。”
到了劉副院長的辦公室,在詳細的解釋下,宋云笙聽懂了醫生的意思。
桑榆的情況大概有兩種治療方式,第一種類似以毒攻毒似的,注射藥性更大的抑制劑去對抗桑榆體內的刺激劑,但是容易有副作用,第二種就是讓身體慢慢代謝,但是中間會因為刺激劑的作用導致易感期敏感,簡單來說,就是需求會比較頻繁。
宋云笙聽得滿臉尷尬,半晌才憋出幾句“具體會有什么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