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笙站在門外,冷眼看著她表演,眼底毫無波瀾。
陳警官沖女警打了個招呼,女警收拾東西離開了房間。
抬腿走進去,宋云笙居高臨下的的目視著蘇妙,再無法把眼前的人和記憶中的人重合,仿佛她從未了解過她。
“為什么這么做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蘇妙繼續裝傻“你在說什么啊我根本就聽不懂。”
宋云笙臉上閃過厭惡,一字一句的質問出聲“桑榆的媽媽是你慫恿桑菱兒害死的,精神病院的火是你舅舅干的,這次綁架這么惡毒的做法。“說到這里她語氣陡然一厲,咬牙切齒道“你是想讓她生不如死,蘇妙,你怎么能惡毒到這種地步。”
蘇妙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辯駁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沒做過警察沒有證據,24個小時必須放了我,別以為我不懂法。
“不是你還有誰”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蘇妙依舊抵死否認“我沒做過的事我絕對不會認。”
“蘇妙,你還在狡辯。”宋云笙怒極反笑,湊近她耳
邊低聲道“你真以為我拿你沒有辦法,
弄死你的辦法有的是,
想想桑菱兒怎么死的。”
聞言,蘇妙的瞳孔微縮,眼底閃過一抹驚慌“宋云笙,你別嚇唬我,把我逼急了大家同歸于盡,你真以為自己”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宋云笙逼近她追問“你說什么”
“沒什么,我什么都沒干,警察沒有證據,必須放了我。”
蘇妙已經冷靜下來,接下來不管宋云笙怎么問,她都不再言語。
宋云笙強壓著內心的憤怒,兩人僵持著。
突然,隔壁毫無征兆的傳來一聲吼叫“老子渴死了,你們這是虐待,我要找律師”
一瞬間,宋云笙僵立當場。
這個聲音
下一秒,她立刻往隔壁的審訊室跑去。
審訊室內,蘇震雙手正被拷在審訊椅上,兩個警察正在他面前錄筆錄。
宋云笙雙拳緊握,努力控制自己不失態,艱難的吐出一句話“看看他右腿小腿上是不是有一個圓形的疤痕。”
被突然打斷的警察愣住,在旁邊趕來的陳警官示意下,一個警察走過去挽起他的褲腿,在小腿肚的位置,赫然有一個嬰兒手臂大小的圓形傷疤。
看到那個傷疤,宋云笙仿佛渾身血液倒流,整個人顫抖得不成樣子,幾乎站立不住。
蘇震,竟然是他
陳警官察覺到她的異樣,走過去示意她坐下,才問道“怎么回事”
宋云笙死死的盯著蘇震,目眥欲裂“是他,當年綁架我的人就是她”
“什么”陳警官震驚“怎么會”
“他右腿上的傷,就是當年追我的時候被做陷阱的竹尖傷的,還有他的聲音”宋云笙捂著胸口劇烈喘息,“雖然他當時蒙住了臉,但是他的聲音我死也不會認錯的。”
原本還囂張的蘇震聽到他的指控,臉色變換莫測,最后恢復平靜,看向宋云笙“沒有證據,這可是誣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