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碰過他這兩個地方
池清臺一驚,連忙把書扔回去,仿佛看到了什么臟東西。是他戴著有色眼鏡嗎為什么一本詩集都在寫這種東西
而且謝疏慵他究竟還要多久
都過去二十分鐘了,怎么還沒出來
就在池清臺準備直接走掉時,門終于開了,此時時針已經指向半夜兩點,距離謝疏慵進去已過了足足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
池清臺抬起頭,發現謝疏慵的襯衫有些皺了,手背的青筋比平時都要明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謝疏慵身上的味道,比平日里都要濃。
池清臺不敢再細想,連忙說道“謝疏慵,我想借一下你的衣服。”
他也在解釋,自己為什么還在這里。
“久等了,”謝疏慵拿了件風衣給他披上,聲音帶著幾分滿足的沙啞,“我送你過去。”
“我自己過去就好,”池清臺解釋,“我只是不好直接拿你衣服。”
謝疏慵“下次可以直接說。”
“可你當時在”池清臺一頓,接下來的話沒能說出口。
“那也可以說,”謝疏慵好脾氣地補充道,“不會影響我。”
池清臺“”
池清臺攏了攏肩上的風衣,開門走了出去。
“我走了,”池清臺轉身道別,“再見唔”
話音未落,他的嘴唇再次被人封住。
池清臺剛被謝疏慵幫過,現在都還沒緩過勁兒來,根本經不起親,沒過多久就雙腿發顫,眼中泛起生理性淚水。
謝疏慵捧起他臉頰,拇指替他擦掉眼角溢出的淚。
“清臺”他喊他名字。
池清臺幾乎是本能地抬頭,神情迷離,已然對他失去了任何防備。
不想讓他走。
想讓他留下來。
謝疏慵眸色一深,心中霎時涌起一股幽暗。
但現在不是適合的時機。
謝疏慵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后退一步,替池清臺把風衣拉緊,緩聲道“再見。”
“咔噠”一聲,斜對面的客房門打開,一個身材健壯的陌生男性,正擁著一位大波浪卷發女人道別。他們吻得難舍難分,還是女人主動把男方推開。
“萬鶴,”青年把臉埋進女人頸側,仿佛是在撒嬌,“我不想離開。”
池清臺這才看清楚這人,竟然是某位娛樂圈知名小鮮肉。
他對小鮮肉有印象,也是因為對方代言了他投資的一個產品。據說此人脾
氣很差,
粉絲們都叫他酷哥,
小狼狗,沒想到竟然在謝疏慵小姑面前這么黏糊。
不過謝疏慵小姑條件確實很好,出生名門,自己也是知名畫家,年近四十但保養得很好,看起來最多三十歲,一舉一動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謝萬鶴吸了口指間的女士香煙,緩緩吐出一圈煙霧“寶貝兒你知道我的規矩,我從不和別人過夜。”
說完,她看到了斜對面的池清臺和謝疏慵,抬手打了個招呼“喲,你們也剛結束”
池清臺“”
小鮮肉跟著謝萬鶴的目光看過來,卻被謝疏慵的身體擋住了視線。
“我送你回去。”
謝疏慵又改了主意,他一點兒也不想讓人看到,池清臺對別人露出這幅樣子。
池清臺沒有拒絕。
他們房間一個在船頭一個在船尾,中間隔了一條長長的走廊。
哪怕池清臺走得再慢,當他抬起頭時,也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