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兵轉達了他的意見,對方同意交涉,但是
池清臺問“但是什么”
雇傭兵“他要和您當面進行交易。”
“可以。”池清臺點頭,“交涉地點我來安排。”
池清臺選擇的交涉地點在雙方勢力的交界處,一旁就是國界線,他晾對方不敢冒險行動。
當天下午,池清臺帶著人出現在了約定的地點。對方遠遠來了兩輛車,前面一輛越野車打頭,后面跟著輛中型皮卡車,裝著六名人質,周圍擠了幾十個士兵荷槍實彈的士兵。
越野車在距離他們十米的地方停穩,下來了
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他周圍圍了一列士兵,池清臺想要過去,需要交出身上的武器。
池清臺交出所有武器,卻依舊沒能放行。后者指了指他胸前的口袋,直到他這次交出手機,才終于被放行。
交涉過程還算順利,對方信守承諾,沒有額外為難他們。
池清臺帶著人轉身,卻依舊不敢放松警惕,他走到對方包圍圈外,準備拿回自己的手機。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出現了謝疏慵的頭像。
池清臺幾乎是瞬間就掛斷了電話,但還是被身后的人看見了。軍閥頭子看到他的來電頭像,微微瞇起了眼睛。
原本撤走的士兵圍了過來,把池清臺一行人堵在了中間。
池清臺面色一變“你要反悔”
領頭的男人用英語說他們都可以走,你留下。”
池清臺“為什么”
“你手機上的那個人,”男人揚了揚下巴,露出了懷念的表情,“打給他,讓他過來接你。”
對方看到了謝疏慵
池清臺神情霎時冷了下來,冷冷道“我不認識他,那是我在網上下載的頭像。”
男人瞇了瞇眼“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請他們全都留下了。”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池清臺毫不猶豫地拒絕,“你需要按照交涉辦事,否則我們不會支付剩下的部分錢款。”
“哦寶貝兒別緊張,我只是想找老朋友敘敘舊。”他緊張得冷汗直冒,對面男人卻笑了起來,“你可以和他視頻通話,看他是不是我的老朋友。”
池清臺神情凝重起來,如果是他自己還可以直接拒絕。但這里除了他還有安保公司的員工,最重要的是還有抗體攜帶者,他們此行本就耽擱許久,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
池清臺閉了閉眼“你先讓他們走,我和你回有網絡的地方打電話。”
“池先生”周圍的人紛紛開口挽留他,安保公司的人更是緊張得要命。
他們此行本就沒有完成任務,要是連雇主都折在這里,那口碑直接就砸了。
池清臺冷冷搖頭“不必再說了,你們先走。”
一個小時后,池清臺回到了軍閥的根據地。
這個地方不常有外人來,之前那些人就足夠扎眼了,現在更是來了一個漂亮得要命的東方男人,引起了大家的一致注目。
池清臺越過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目光,徑直走到了領頭男人面前“你找他有什么目的”
“我說了,只是老朋友敘舊。”
池清臺明顯不信“如果他不來呢”
男人指了指面前的水井“那我只能請你從這里跳下去。”
面前的水井目測有十多米深,周圍由一塊塊堅硬的石頭堆積而成,一堆十歲出頭的孩子圍在井口往下跳,跳完再抓著銳利的石頭往上爬,竟然把這么危險的行為當成了娛樂游戲。
看著這一幕,男人有些懷念的說“小時候我也經
常跳水井,但我不是最厲害的,最厲害是一個叫bianchi的孩子,他和他哥哥是我們之中的明星選手。”
池清臺怔了怔“你認識謝邊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