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臺沒有拒絕,謝疏慵去拿襯衫時,池清臺抬手準備取下胸鏈,謝疏慵卻說“我想看你繼續戴著。”
池清臺猶豫片刻,于是放下了手。
裁剪得體的白襯衫被套在胸鏈外面,謝疏慵幫他仔仔細細地整理衣領,又一粒粒扣好紐扣。然后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設計款內褲。
池清臺有些臉紅,推拒道“這個我自己來就行。”
謝疏慵于是把東西遞給他,半蹲下身幫他脫鞋。
池清臺今天穿的是一雙長靴,綁帶馬丁靴一直有小腿那么高,帥得充滿了侵略性。
謝疏慵握著鞋幫,動作有片刻的停頓。
“謝疏慵”池清臺有些茫然。
后者這才回過神來,動作細致地替他解開綁帶,露出了里面黑色的高幫襪。
內褲也是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憐,只有三根繩子,僅存的一點布料還是半透明,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擋的作用。好在謝疏慵轉過了身,暫時免去了他的尷尬。
當他拿過西褲準備穿上時,卻被謝疏慵一把按住了腳踝。
謝疏慵“剛才說好了,我幫你穿。”
池清臺猶豫兩秒,紅著臉抬起了自己的襯衫。
姿勢有些艱難,但好歹把褲子穿上了。謝疏慵幫他把襯衫掖進褲腰,拉上拉鏈,前面幾乎能塞進整個手掌。
謝疏慵評價“你的腰太細了。”
池清臺看了一眼“最近瘦了一些。”
謝疏慵往后捏了一把“這里倒是挺多肉的。”
“”
池清臺一巴掌打了過去“去給我拿皮帶。”
謝疏慵拿了根皮帶進來,又跟什么都沒發生似的幫他系上,把人領到鏡子前。
“你看看,覺得怎么樣”
池清臺抬頭看向鏡子,很熟悉的白襯衫和黑西褲的搭配,就是隱約能看出襯衫底下胸鏈的形狀,這讓他隱隱有些臉熱。
然而還不僅如此,緊接著池清臺腿上突然一緊,謝疏慵把腿環套在了他西褲外。如此招搖,透著一股不顧他人死活的性感。
池清臺“謝疏慵。”
男人抬眸看他,語氣軟了下來“不可以嗎”
池清臺閉上眼,有些無奈地點頭“算了,就這樣吧。”
奢侈品店在商場一樓,他們的車停在商場停車場,要上車還要先穿過半個商場。
池清臺氣勢洶洶地走過人群,神情冷若冰霜,仿佛電影里的殺手要去行刺。
直到上了車,池清臺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放松了緊繃的神經,兩只耳朵漸漸紅了起來。
謝疏慵俯身幫他系安全帶,在昏暗的停車場交換了一個吻。
今晚有些堵車,離開停車場時排了一會兒隊。等他們開出地庫,一粒粒細小的冰晶落在車窗,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池清臺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下雪了”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旁邊有小孩兒興奮地奔跑著,情侶們手挽手行走在大雪中,路上的汽車亮著紅光,仿佛連時間都變得緩慢起來。
謝疏慵停在紅綠燈前,轉身問他“你明天有工作嗎”
池清臺“只有上午有個會議。”
“那下午搬家吧,”簌簌飄落的雪花中,謝疏慵回眸看他,眼神溫暖而熾熱,“我們正式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