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說“會弄臟衣服。”
謝疏慵“我會很小心。”
沉默兩秒,池清臺坦白道“我不喜歡這種環境,這會讓我沒有安全感。”
在他看來,親熱行為應該發生在一個私密的環境里,舒適又安全地進行。
他雖然愿意配合謝疏慵各種行為,但他內心依舊是一個保守的人,不愿意在公眾面前展露隱私。
沉默許久,謝疏慵松開了他的手“我明白了。”
池清臺整理著西裝起身,回頭叫人離開,卻發現謝疏慵神情憂傷地坐在床上。
池清臺納悶“你還走不走”
謝疏慵不說話,一個人坐在床上生悶氣。
“那我先走了。”池清臺走到門口,見謝疏慵還不搭理他,心一狠直接關門走了出去。
歌曲剛好唱到了
“我將帶你飛往那夢中的天堂
輕嘬一口,合上雙眼,任憑思緒愜意飄向遠方
我無比清楚此時你腦海中的美好幻想”
這一小節結束,池清臺開門重新進了房間,床上的謝疏慵抬起頭,已經紅了眼眶。
“”
池
清臺大步走了過去“你究竟怎么了”
謝疏慵垂下眼眸,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你不用管我,我沒事,我很快就好了。”
池清臺看了眼時間,語氣嚴肅起來“給你三十秒的時間說出來。”
謝疏慵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緩緩道“我只不過想彌補童年的遺憾。”
“什么童年遺憾”池清臺皺眉,“你童年遺憾是和我在這種地方做”
謝疏慵沉默了好久,這才緩緩說道“我高中時也參加過同學們的arty,但當時的我還什么都不懂,被同學們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青春期的男孩兒,除了千方百計地吸引異性,也會打壓不具有男子漢氣概的同性。
池清臺以為謝疏慵遭受了校園霸凌,霎時沉下了臉“你還記得當時有誰欺負過你嗎”
誰能欺負謝疏慵
哪怕他年齡比同屆生小兩歲,也能打得那些人人滿地找牙。
“不記得了,”謝疏慵紅著眼眶搖頭,“但我記得他們說我”
池清臺“說你什么”
“說我連這種事都不懂,肯定不會有人喜歡我,說我會孤獨終老,說永遠不會有人愛我。”謝疏慵閉上眼,濕熱的眼淚落進他的掌心。
謝疏慵一向沉穩冷靜,游刃有余,哪里在他面前露出過如此脆弱的模樣
池清臺瞬間心軟成一片,他把人擁入懷中,仿佛在安撫多年前被欺負的男孩兒。
謝疏慵抱著他后背,聲音低啞地說“后來我雖然懂了,但我也永遠也回不到高中時候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有這個機會,我本來想和你彌補過去的遺憾”
池清臺愣了愣原來謝疏慵是這么想的
“算了,你不喜歡就不做了,”謝疏慵擦干眼淚,“我沒事的。”
謝疏慵這張臉加上這副表情,池清臺實在頂不住,一時心軟妥協道“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嗎”懷里的男人霎時抬起頭,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池清臺閉了閉眼,無奈道“可以,但你不能把我衣服弄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