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忍得挺辛苦的吧
路念東吐了口煙圈,淡淡道“各位,今晚都散了吧。”
“誒還沒到十二點呢,怎么就走了”
“就是啊,路哥你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
路念東“今晚有點兒事,以后補償你們。”
人們依依不舍的離開,也有看對眼的,直接去找酒店或者回了家。
直到所有人都散去,路念東這才走到二樓房間門口,敲響房門“別忍了,我把人都趕走了,今晚這別墅只有你們二人。。”
池清臺愣了一下,隨即再也按奈不住,聲音如洪水般泛濫成災。
身體仿佛被一輛貨車碾過,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池清臺迷迷糊糊中摸到一堵溫熱的軀體,本能地靠了上去。
“醒了”謝疏慵低沉的聲音響起。
“幾點了”池清臺張口問道,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得可怕。
謝疏慵“下午三點。”
竟然已經這么晚了,池清臺都不記得自己昨晚幾點睡的,謝疏慵在路念東把人趕走后,變得越來越放肆。
不止是床,還有門后,窗前,浴室他們出現在房間里的各個地方,仿佛真的退化成了兩個青春期的男生,只知道被荷爾蒙驅使。
真是可怕的青春期。
池清臺再也不想配合謝疏慵演出這種戲碼。
池清臺掀開被子下床,剛支起半個身體又重新跌了下去。
胳膊好酸,腰也疼,腿的韌帶更是被拉伸到極致,動一下就疼得要命。
謝疏慵揉了揉他后腰“難受”
根本不止難受,他渾身都在酸痛。
“謝疏慵,你真不是人。”池清臺咬牙,他嗓子啞了,只能用很低的聲音說,“物理意義上的不是人。”
正常人怎么會這么可怕他以為昨晚自己都要死了。
后者卻笑了起來“我能把這當做夸獎嗎”
池清臺踹了他一腳,沒好氣道“扶我起來。”
謝疏慵扶他起床,取下襯衫和西褲放在床邊。
“衣服我昨晚脫下掛在了衣柜里,襯衫和西褲都是干凈的,”謝疏慵說到一半,突然垂眸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旁邊一團濕透了的布料繼續說道,“貼身衣物臟了,我幫你洗,等烘干就可以穿了。”
回憶昨晚的
情景,池清臺后知后覺有些臉紅。
當時謝疏慵跟瘋了一樣,也不許他脫,非要掰到一邊直接進來。小小的布料飽受摧殘,不一會兒就濕透了,都能擠出水。
現在被謝疏慵捏在手里,簡直令人不忍直視。
池清臺捂臉,不敢再看“你快去。”
謝疏慵拿著內褲進了洗手間,與此同時的別墅大門口,路念東琢磨池清臺應該走了,叫了保潔過來做衛生。
他走到二樓時禮貌性地敲了下門,門內沒有聲音,但門還上著鎖。
奇怪,難道他們離開時還反鎖了房間毀尸滅跡昨晚究竟玩得多大不至于這么見不得人吧
路念東回去拿鑰匙開門,剛打開門,就看到池清臺一臉慌張地往被子里躲。
“你們還在”路念東徹底震驚了,“大哥,這都下午了,這么久,我都怕你們泡發了。”
泡發
池清臺“”
他選擇無視路念東的問題。
“既然還在,那剛才怎么不回答我”路念東有些后怕,“我可不想看見你和別人男人親熱。”
池清臺終于張嘴,用他那破銅爛鐵的嗓子說道“我回答了,可你沒聽見。”
路念東湊近了才聽清楚他說了什么,點評道“看來你昨晚吃了頓好的。”
池清臺“昨晚我沒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