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慵垂眸看他,幽幽道“你看了他們接吻又轉頭看我,難道不是在暗示我,想和我接吻嗎”
池清臺“”
“我親你個大頭鬼,”池清臺惱羞成怒,拍了他后腦勺一下,“謝疏慵,你腦子里裝的都是生殖器嗎”
然而下一刻,面前的謝疏慵突然湊了過來,五官迅速在他眼前放大,幾乎要挨上了他的臉。
距離太近了,池清臺身體一僵,幾乎不敢動彈“你、你要干什么”
后者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幽深的眼睛盯著他。
或許是夕陽和海
邊加成,這雙一直波瀾不驚的雙眸,此刻竟然也顯得繾綣多情起來。
謝疏慵他該不會真的要做點兒什么吧
池清臺突然就慌了,喉結上下滑動,心跳也變得急促起來。
然而男生卻后撤一步,主動拉開了距離。
池清臺呆呆地站在原地,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就這樣
所以謝疏慵剛才這么大陣仗,究竟是要做什么
他有些茫然地抬頭,就聽見謝疏慵說“看,你現在也和我一樣了。”
池清臺
謝疏慵,你腦子里裝的都是生殖器嗎
看,你現在也和我一樣了。
池清臺無語“謝蕭,你現在罵人可真高級。”
“謝謝”
“”
池清臺氣得一晚上沒理人,回酒店后他早早就洗完澡上床,還霸道地占了大半張床。
可惜他低估了謝疏慵的臉皮厚度,這人竟然直接壓著他身體躺下,嚇得他又連忙縮了回去。
可惡,是他還不夠無恥。
池清臺在黑暗中默默反思,突然間,不知哪里有人“啊”了一下。
起初池清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很快,這道“啊”聲變得延綿不絕,還伴隨著一陣詭異的“啪啪”聲。
隔壁住著路念東,這個聲音明顯就是
池清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家酒店隔音也太差了吧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的那幾個生蠔在作祟,池清臺聽了一會兒,也有些尷尬起來。
他煩躁地掀開被子,正準備去敲門提醒他們小聲點,不料剛站起來,就被謝疏慵拉住了手腕。
“我先去。”男生聲音比平時都要低,握著他手腕的掌心燙得驚人。
那股熱度順著手腕蔓延到全身,池清臺整張臉都燒了起來,磕磕巴巴地說道“那我們一起”
謝疏慵目光頓時一沉,幾乎連呼吸都停止了“你確定”
池清臺被他看得后背發毛,也不知道謝疏慵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慎重,他點了點頭“確定啊,一起”
話音未落,他突然被人按在床上。
池清臺“”
下一刻,男生熾熱滾燙的唇落了下來。
池清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