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色的長發也不像平時束起,柔順的垂落在身后,明明是后期連主角也要避其鋒芒的反派,現在卻莫名惹人憐惜。
尤其法維斯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冷,垂下的眼睫不斷顫抖,在璀璨的水晶燈光下像是折了翼的蝴蝶,看的林嶼不知為何有些不知名的想法,想要觸碰。
“過來。”林嶼向他關掉光腦向他招手,“靠近一點。”
林嶼拉住他垂下的發尾,感受著軍雌沒有半點反抗的靠近。
太冷靜了。
林嶼不住的皺眉,這跟他預想到的根本不一樣。
眾所周知,法維斯阿萊頓,不僅等級高的不可思議,在軍部身兼要職,身后家族底蘊更是錢權不缺,這樣一個集眾家族之力培養起來的一軍上將,縱使林嶼身為b級雄蟲也可以說是撿了不小的便宜。
畢竟貴族只跟貴族進行聯姻,法維斯也不可能是因為喜歡原主才跟原主結婚的,畢竟在結婚之前彼此也僅僅只是見過一面。
并且按照林嶼的記憶片段,那一面似乎也不怎么愉快,更就別提新婚夜發生的“好事”了。
這樣一個在軍中殺伐決斷,說一不二的上將,真的就允許自己淪為所謂雄蟲的玩物嗎
縱使雄尊雌卑,林嶼覺得被這樣羞辱,怎么也不該毫無反應。
林嶼的嘴唇緊緊抿住,不明白哪里出了問題。
他記得他以前在網上看到的霸總小說,男主跟女主玩這套,女主明明拼命掙扎,奮起反抗,似乎覺得萬分屈辱。
怎會如此。
雖然有點出乎意料,但林嶼也還有后招。
他觀察著法維斯的神情,狀似漫不經心的開口。
“明天軍裝里面就穿這個。”
“雄主”法維斯抬頭呆滯的看向他,甚至險些以為自己幻聽了。
他規行矩步二十七年,不論是身為帝國上將還是阿萊頓的繼承人每一分一刻展現出來的一切都是完美的,每日就連扣子扣幾顆都有講究,衣袖翻折的角度,甚至連邁步的距離都大差不差。
他甚至連酒后都不會失態,更別提讓他在軍裝下穿
林嶼握住他的頭發輕輕用力,漆黑潤澤的眸子映著對方的臉“不愿意”
軍雌沒說話。
法維斯的沉默此刻正中林嶼下懷,果然軍雌不如他表現出來的平靜,看來他也不算是白忙活一場。
林嶼他按下心中想法打算再次發難,卻突然聞見一股異樣的香味。
哪里來的香味
“你噴香水了”
林嶼問出,卻又覺得不對。
若這香味是法維斯身上的,那么剛才法維斯一靠過來自己就該有感知,無論如何也不會拖到現在才聞見。
這味道極濃,極近,且擴散極快,來源只能是面前蟲與自己之間,莫非
電光火石間他低頭聞去,清越的廣玉蘭香自領口絲絲縷縷的飄出,縈繞著他們周身。
距離這么近,林嶼自然聞得到了,正疑惑間,沒注意到面前的雌蟲逐漸變得迷離的眼神。
“雄主”
低低的呼喚聲引去了林嶼的目光。
法維斯的發絲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繞到身前,冰涼的白金色發尾落到林嶼的眼睛上,有些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