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維斯的動作很快,仆蟲們剛將亞雌綁了重新清潔了床單,外面就提示有飛行器來訪。
秘書官帶領一隊軍雌進了門,仆蟲們極其有眼力價的為他們開了條道。
秘書官視線正中處,一只正拿著一本不知什么類型書的雄蟲,靜靜坐在沙發上翻看著,他猜測這位應該就是上將的雄主。
法維斯與林嶼結婚的時候并沒有舉行發布會,所以大部分軍部官員只知道法維斯上將嫁給了一只b3級平民雄蟲,但是具體名字和長相都不知道。
而他也是剛剛收到上將副官的緊急傳訊,才得知了這位的名字。
他在離雄蟲適當的距離停住,輕聲介紹起自己和來意“林嶼閣下,剛剛上將說讓我們來帶走一只蟲。”
“我是上將的秘書官,休爾斯懷特。”
雄蟲的視線這才從書中挪開,抬頭看向他。
毫無預兆的,他們對視上了。
目光接觸到雄蟲面頰的休爾斯,呼吸一窒,半晌反應不過來。
是他在軍部呆的太久了嗎b級雄蟲已經發展到這個樣子了嗎
蟲神在上,他從未見過比這位閣下長得更漂亮好看的雄蟲了
偌大的客廳中,少年雄蟲的眸底漆黑,繾綣如蝶翼似的纖長睫毛投下一片淺色陰影,幾縷碎發垂在雪白的額頭前,唇瓣嫣紅瑰麗,雪白的頸脖未被衣服遮擋嚴實,不經意間就露出半片暖玉般的肌膚。
這擱誰誰不稀罕這種極品要是讓他遇見,別說是平民了,就是難民他休爾斯也一定是要纏到對方松口為止
休爾斯一下子就理解了,難怪上將那么火速就結了婚還金屋藏嬌起來,長成這種禍國殃民樣子的雄蟲就該像珍貴的金絲雀一般被蟲保護圈養起來,不能受到任何一點傷害才對。
不行了,一會兒完成任務就找個b級雄蟲相相親
林嶼只是略微打量了休爾斯一下,很快垂下眼,一言不發的用眼神示意他們看向身后。
休爾斯順著望過去,角落里,一只灰發亞雌低著頭被五花大綁著,旁邊還有幾只亞雌仆蟲看著他,不許他輕舉妄動。
幾只看守的仆蟲見到有軍雌來,大膽喊話“快來,這就是那個勾引閣下的惡雌”
休爾斯低著頭不敢言語,恨不得現在就失聰,他只是收到通知帶走這只雌蟲,沒想到居然是這種原因,上將的家事豈是他可以聽的
雖說如此,他也還記得他此來的任務,這里畢竟是上將府,軍隊不好多逗留,否則又會被那些政客捉住把柄。
他看向身后,示意兩只軍雌過來押蟲。
就在幾只軍雌押著他經過林嶼身旁時,一直屏聲斂息仿佛已經認命的亞雌卻毫無預兆的暴起,竭力掙脫束縛,終于夠到了雄蟲的腳踝,他用力攥住,他知道,這是他最后的指望。
只要雄蟲心軟
休爾斯一驚,被這不要命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掃視林嶼有沒有受傷,見他狀況還好,暗自松了一口氣,若是讓雄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傷,上將肯定會親自廢了他的。
太不安分了,休爾斯低頭看向不死心的灰發亞雌,他鉗住亞雌的肩膀,亞雌不停掙扎起來,明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根本無法與軍雌相抗衡。
咔嚓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清晰的傳到在場每只蟲的耳朵里,那只觸碰林嶼的胳膊軟趴趴的垂了下去,亞雌痛的失聲叫了出來,冷汗一下子流到下頜。
“您當真這么狠心嗎”亞雌仍舊不死心的大叫道。
林嶼這下終于放下手里的書,神情淡漠的坐在沙發上,睥睨般俯視著他,依舊一言不發,意思很明顯。
亞雌還想張口,雄蟲卻突然啪的一聲合上書,面色是不加掩飾的不耐,林嶼瞇了瞇眼睛,修長食指豎著抵住唇中,他輕輕的笑了,亞雌眼神直愣愣的,還以為自己打動了雄蟲。
在場眾蟲也是這般以為,皆不由得露出惋惜的神情,林嶼閣下就這么任由這種蟲品低劣蟲靠近自己嗎
亞雌掙扎的向林嶼靠去,臉上逐漸漫上得意的神色,可笑還沒擺到臉上,下一秒雄蟲說出來的話卻讓亞雌如墜冰窖。
“噓,你真的很吵。”
峰回路轉,剛才還被大家厭棄的雌蟲此刻又顯得可憐起來了。
林嶼看向休爾斯,似乎無意再參觀這場鬧劇,如同國王般下了最后的命令“帶走吧,我要繼續看書了。”
亞雌面若死灰的一屁股坐回原地,徹底絕望了。
他本以為可以攀上林嶼的,林嶼這么完美的雄蟲他怎么可能不心動,可他忘了雄蟲有多么完美就同樣的有多么絕情。
休爾斯聽到命令后點了點頭,站在旁邊的兩位軍雌也連忙將蟲帶走,只剩下不停在心里唏噓的仆蟲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