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洛爾回到加西亞。
身旁的副官跟隨著下飛行器“上將,需要我們隨您同行嗎”
伊德洛爾看著眼前的房子,想到一會兒即將要做的事情,竟第一次覺得這地方沒那么礙眼了“雄主這幾天情緒才剛穩定,你們會嚇著他的。”
伊德洛爾轉身“你們就先在外面吧。”
“是。”
夏予川趴在二樓的欄桿上,百無聊賴的往下望,似乎是沒等來想見的人,不悅的抿著嘴,臉頰邊兩個酒窩若隱若現。
伊德洛爾怎么還不來
明明昨天說好今日下班就將他接到他的府邸去一起住。
突然,雄蟲眼神一亮
是伊德洛爾
安倫邁步往下走。
這幾天整個家族上下也算是忙壞了一場,阿維亞身為加西亞的大公,自然也是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他剛準備出去赴一場與其他家族的會議,就看見外面陡然多了許多軍雌。
一個個刻板嚴整,不茍言笑,完全是令蟲生厭的樣子。
尤其是下一秒,見到伊德洛爾時,這種煩躁情緒簡直是又爬上了一個山坡。
阿維亞見到他就沒有好顏色,他冷哼一聲,質問“你這個時候過來做什么”
“接雄主去我們的府邸。”伊德洛爾將我們這兩個字著重強調。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阿維亞立刻變了臉色:“安倫同意了”
伊德洛爾點頭“雄主自然是答應了。”
“怎么可能”阿維亞一下子失了冷靜,他轉身就想上樓找安倫問個清楚。
絕對是這個該死的平民種在胡說八道,安倫那么討厭他,怎么可能跟他一起搬過去住,滿口謊言。
阿維亞這樣想,腳步卻泄漏了慌張。
真是因為知道他們的關系,才知道軍雌根本沒必要撒謊,那就真的只能是
“伊德洛爾”
“安倫”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出現。
“安倫,你這是要干嘛去”憤怒的聲音響起,阿維亞還是第一次這么大聲的跟安倫說話。
夏予川停住腳步“去伊德洛爾的上將府住。”
不可思議的事情被證實,阿維亞只覺得天塌地陷
阿維亞忽視平日最注重的禮儀風度連上數步,不顧夏予川掙扎的抓著雄蟲的肩膀“安倫他那個上將府哪里有本家好你要是到那里受委屈了,雌父看不著你受傷了怎么辦”
“就在加西亞住著吧搬來搬去多麻煩,雌父也沒法照顧你”
夏予川竭力穩住身體,眨了眨眼睛。
在加西亞當然很好啊,可是這里的不論是仆蟲還是原身的親戚都太過熱情了,這讓他有些惶恐,尤其是林嶼說這具原身的意識靈魂多半已經是不在了,雖然非他自愿,可到底是他貿然占用了別人的身體,他心中仍然不時浮現一抹愧疚。
尤其在原主的雌父對原主是一種詭異的溺愛情況下,兩相比較,還是伊德洛爾讓他更輕松。
而且這兩天都是伊德洛爾在照顧他,他比起這個過度寵愛孩子的家族長輩們,他更加依賴伊德洛爾這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
何況他也并不是一去就不回來了,他既然目前占了原主的身體,那么他也應該替原主盡盡孝。
他只是換個環境放松一下心態而已
夏予川并不激進,一直等阿維亞稍微冷靜了些,夏予川才在他能接受的范圍里微微推開他,一字一句認真的道“雌父,我也長大了,既然已經結婚,搬出住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