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沒有蜜月這一說,
帶著雄蟲吃過晚飯,便在樓下散散步,天色很快就又沉了下去,周圍的路燈接連亮起,法維斯將林嶼的手牽在掌心,并肩走著。
自從之前雄蟲遇險后,這里的安保都被法維斯重新且徹底的升級了一遍,幾乎覆蓋了這里大半個房區。
而更遠的地方通常會有法維斯的陪同,作為蟲族目前唯一一只s3級別的軍雌,他無異于是最厲害的銅墻鐵甲,以一抵萬。
雖然是伴侶,但這樣手牽著手在路燈下散步的情景,于他們來說也是少數。
雄蟲忽然停了下來,路燈的光打落在雄蟲的發絲之上,泛出溫暖的橘黃色,容貌精致的雄蟲回過頭,黑色的圍巾微微遮住了白皙的下巴,他伸出手,漆黑的眸子看向路燈的方向,冷淡的神色在這一刻顯出柔和。
雄蟲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驚到什么一般的道“下雪了。”
法維斯一怔,忽而順著他的視線望去,滿天雪花染著橘色的光,一片一片的飄落在他們的衣服與頭發上,再隨著體溫融合。
這是今年安塞倫斯的第一場雪,就這么猝不及防的落了下來。
兩只亞雌牽著一只大金毛,在他們對面停駐,視線不斷往衙門這邊瞟,具體來說是往林嶼身上落。
而林嶼聽見隱約的狗叫聲,也轉頭看了過去。
看見雄蟲的視線停駐在那邊,法維斯扣住他的腰,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進,有意無意的阻擋著雄蟲的視線“或許雄主也喜歡小狗嗎”
林嶼很快回復“不喜歡。”他對這些一直是無感的,至于他盯著看的原因heihei
雄蟲抬起頭看向軍雌,聲線微低,帶著與今天初雪相同的清冷的味道只是覺得hei像你。”
他一直覺得法維斯就像只大型犬。
法維斯臉上露出肉眼可見的空白神情“”
帝國上將虛心請教“什么意思”
林嶼卻不說,只是從他懷里掙脫,轉身沿著來時路走去。
等兩蟲回到府邸時,已經是九點多了,法維斯打開光腦開始調節臥室空調和浴室水溫。
外面下了雪,雄蟲體質不好,要立刻去洗澡,以免感冒。
最后忙到差不多十點,兩蟲才前后腳的上了床。
雄蟲看著穩重,在某些不為蟲知的方面上卻又像個蟲崽子,這一點尤其體現在睡覺這件事上。
尤其今天,林嶼白天睡多了,剛才法維斯雖有心帶他散步,但到底還是亡羊補牢,雄蟲躺在床上半晌也依舊沒什么困意。
林嶼睡不著也就罷了,偏偏他也不愿意放過法維斯,在床上不安分的鬧著旁邊的雌蟲,被抱在懷里也不罷休,一會兒摸一會兒抱。給法維斯惹得一身火,按著他做,卻又不愿意,主打的就是一個折磨蟲。
法維斯深刻理解了養只雄蟲確實不是什么簡單事。
法維斯其實最開始也不太理解雄蟲的這些小性子,畢竟在他眼里的林嶼素來都是一副冷淡矜貴的樣子,有這樣一面屬實是讓他意外,但越是相互靠近,法維斯就越是能發現雄蟲不同的一面。
仿佛在剝開螃蟹堅硬的外殼,露出內里最柔軟的部分。
“雄主”法維斯額角青筋外露,再三忍耐還是翻身按著對方,懲罰一般狠狠咬上雄蟲的唇瓣。
林嶼被他咬的愣了神,隨即蹙眉“法維斯,大膽。”
軍雌手腕驀地發力撐起上半身,小臂露出美感與力量的肌肉線條,長發流瀑般垂在臉側,盯著雄蟲睡衣沒蓋住的白皙鎖骨,聲音帶著暗啞“只許雄主鬧,不許我親一口嗎”
雄蟲被軍雌沉沉的眼神瞧著,后知后覺像是終于知道危險了,拍拍身旁的床鋪,看著他,乖乖道“睡吧。”
“呵。”法維斯喉間滾出一絲輕笑,隨后翻身下了床。
終于在法維斯洗完第二個澡出來時,雄蟲已經好好闔上眼睛,躺在床上安靜的睡著了。
睡著的雄蟲倒是很乖,眉目間看不出一點醒時的冷淡,反而顯出幾分溫軟。
雄蟲白皙的側臉半壓著,眉骨修長,弧度優美的唇瓣輕抿,睫毛宛若蝴蝶的鞘翅。
“雄主啊”軍雌心臟發軟,低頭吻向他的眉目。
他抱起雄蟲,給對方調整到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額頭抵住對方的頸窩,長舒一口氣,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窗外萬籟俱靜。
睡到半夜時,法維斯隱隱聽到耳邊有微弱的喘息聲,軍雌敏銳的聽器讓他在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