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討厭別人騙他,所以自己先恪守諾約。
哪怕他真的很討厭去醫院。
雖然雄蟲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但法維斯到底聽的分明,明白雄蟲還是不想去,但礙于自己已經答應過他,不想食言。
明明是雄蟲,對方根本不必委屈自己,哪怕自己是為了他的身體,雄蟲一樣也可以因為自己要他做不喜歡的事而大發脾氣。
他看的出雄蟲沒那么歡愉了,明明有那么多解氣的辦法,可雄蟲偏偏卻只是說自己答應過他了。
乖的讓軍雌心臟發軟。
林嶼見法維斯沉默,又破天荒的多解釋了一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他討厭醫院,前世在地球時生了病也極少會去問診,多數是自己扛著,只有實在是抗不下去了才會去就醫。
他也曾想過找個私人醫生,可是鑒于從前的經歷,比起去看醫生,林嶼更加無法接受一個陌生的醫師進入自己家。
這種做法算不得聰明,可以說是愚蠢至極,但林嶼看著像個好欺負的,其實骨子里極為固執又主意的再加上身邊沒有什么親近的人,惡性循環,養成了林嶼這么個性子。
前世今生,唯一可以說入了心的就是法維斯。
也是唯一能讓他心甘情愿聽話的蟲。
法維斯正要說些什么,忽而手邊的通訊亮起,是德爾文。
他早晨的時候就聯系過德爾文讓他先行去那邊準備好,而他隨后帶著雄蟲直接過去。
他記得他囑咐過對方安排好一切發個簡訊即可。
德爾文做事一向穩妥,不會將他的話當耳邊風的。
法維斯只好先接通通訊,對面立刻傳來德爾文略帶急促的聲音。
“上將,出問題了。”
萊諾斯b區本塔茲醫院
本塔茲診室內的接待蟲是一只亞雌,聽聞法維斯他們的來意,神情極為詫異的道“您聯系過了這怎么可能”
法維斯眉頭緊蹙“什么意思”
“那位閣老早就已經退休了,唯一能聯系到他的大概只有安格拉爾大人。”
德爾敏退的提取到了關鍵信息“安格拉爾大人”
那只亞雌很是意外的看了他們幾蟲一眼,似乎格外詫異于
他們的問題。
他上下打量著法維斯和德爾文,看他們的氣度也不像是剛從什么窮鄉僻壤山窩窩出來的,心中又想起了另一個可能“你們不是萊諾斯蟲吧。”
“好眼力,確實。”德爾文笑道,“我們是來這里旅游的。”
“我就說嘛,哪有萊諾斯蟲對安格拉爾大人一點都不知道的呢”
“他可是幾位皇雌殿下的最尊敬的老師”
也是萊諾斯國主身邊這幾年最熱門,最說得上話的蟲了,整個萊諾斯甚至可以不知道國主是誰,有幾位殿下,都不可能不知道安格拉爾。
亞雌的眸光掃過法維斯和德爾文,突然將視線落在一直未曾開口的雄蟲身上“那位閣下是”
雄蟲帶著個白口罩,站在他們倆的身后,纖長的睫毛微微垂下,眼底呈現出一片淡灰色的陰影,對周圍看向他時隱隱沸騰的目光視而不見,只專心且安靜的跟在那只身形高大的白金發軍雌身邊,整只蟲近乎于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