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我還以為被扔了,謝謝你幫我拿回來。”
于云樂“這不值得道謝,難道你忘了昨天的事情了”
還是他猜錯了,李甚根本沒有在他生病的時候照顧過他。于云樂微微皺眉。
“我的記性還沒有那么差。”李甚忽然抬起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面。
于云樂只掃見一片暗色,手心里的汗卻更多了。
“于先生剛剛不是說你記起來了嗎記起什么不如和我分享一下,看看和我的記憶沖不沖突。”李甚淡定地把難題丟給于云樂。
是的,于云樂根本什么都沒有記起來。他本來記性就差,加上昨天發燒,腦子里一絲一毫關于李甚的記憶都沒有。
他只是想來找李甚,恰巧看見手上的保溫杯,忽然大膽猜測昨天進了他的家門照顧他卻把保溫杯丟在他家的人是住在對面的李甚。
小區住戶只能進入自己居住的樓層,除了李甚,保溫杯的主人不會有其他的可能。
所以于云樂憑著猜測大膽的來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李甚承認保溫杯是他的,卻不承認他照顧了發燒的自己。
是真的沒有照顧他,還是在故弄玄虛引起他的注意
不管是哪一種,于云樂都要陪他玩一玩。
想到這里,下定決心的于云樂微抬下巴,道“你昨天才搬到這里,拿著保溫杯出現在我家,是為了借水喝吧。”
李甚頷首,“沒錯。”沒等于云樂笑,李甚又問“然后呢”
“然后,你發現我發燒了。”于云樂編完期待地看向李甚。
卻見李甚輕輕搖頭,“不對。”
“怎么不對”于云樂不服地皺眉,“我當時肯定發燒了。”不然他不會不記得自己見過李甚。
李甚放下交疊的雙腿,于云樂視線被他小腿上結實的肌肉吸引,不自覺舔了舔唇。
李甚輕笑道“當時我確實猜測于先生發燒了,可于先生卻不肯承認自己發燒,堅持說自己是”
“是什么”他到底說了什么讓李甚回想起來臉色這么奇怪。
于云樂想起什么心頭一跳,他說的總不會是“發騷”吧
“發騷。”李甚斬釘截鐵的兩個字吐出來,于云樂的臉紅了紅。
“我當時發燒了,所以口齒不清,你肯定聽錯了。”于云樂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說過這種話。
他當時怎么會用這種無聊的諧音挑逗一個眼睛像呂長玉的男人,實在太丟臉。
“行,就當我聽錯了。”李甚很好說話的模樣。
“后面于先生燒起來,是不是不記得具體發生什么了”
于云樂借坡下驢,“是啊,不記得了。不過我醒過來的時候身上蓋著被子,我想應該是你幫我蓋的吧”只是他現在怎么聽李甚口中的發燒都會理解成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名詞。
“嗯”
于云樂有些緊張地看著李甚,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
“于先生來找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李甚轉移話題問。
于云樂“”突然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
“看來是我猜錯了,原來于先生只是為了還我保溫杯。”
“既然沒事,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