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試圖順著浴衣的邊緣鉆進去。
賀清淮拿住他的手腕,額角隱隱抽動,“李甚,你夠了。”
昨天做的時候李甚沒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結果讓他照顧了一天,李甚就像是占地盤的猛獸,恨不得在他身上所有位置留下他的印記。
“嘶”賀清淮一抬手,浴衣布料磨擦,身前微微刺痛。
賀清淮推開李甚李甚,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你趕緊走,現在不走,以后就別來了”
李甚絕對是屬狗的,賀清淮被咬的時候覺得還可以接受,然而李甚咬完沒事了,他卻對得繼續承受密密麻麻的痛意。
尤其是在那么敏感的位置,只要碰到布料就會引來一陣讓他分外難堪的感覺。
看出賀清淮是真的生氣了,李甚立刻規矩起來,十一分乖巧地道別“賀教授,明天見。”
“嗯。”李甚肯聽話的時候,賀清淮還是很喜歡的,也會看他無比順眼,然而這種時刻并不多。
休假結束,第一天上班前,賀清淮發現身上的痕跡淡了,但那兩個位置還是不能摩擦,不然會很別扭,只能選擇一件布料柔軟的t恤穿上。
剛到實驗室,李甚的電話便來了,“清清”李甚拉長了尾音,聽得賀清淮心頭柔軟,完全忘記了自己早上穿衣服時對李甚升起的怒氣。
“你到了”賀清淮問。
“還沒有,我今天臨時被體育老師抓走參加籃球賽選拔,身高超過一米九的男生必須參加,我拒絕不了,所以趕緊給你打電話說一聲。我沒時間門給我姐打電話了,清清你看見她幫我給她帶句話,說我有時間門了立刻去找她,或者清清你直接替我和我姐談也行。”
賀清淮“我能和她談什么”
“我姐就是覺得你不愛我才反對的,你告訴她,你超愛,我姐肯定會同意的,也省的我再找時間門和她聊。”
“清清,就這么說定了,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姐交給你搞定,愛你么么”
“”
賀教授根本來不及拒絕,李甚那邊就被叫走匆忙掛斷了電話。
賀清淮不知道朱雅幾點到實驗室,只能每隔五分鐘打開實驗室的門看一眼去,沒看見朱雅就關上門。
如此幾次之后引起了余溫崢的注意。
在賀清淮再一次推開門后,余溫崢主動問“賀教授,你是要找朱雅嗎”
余溫崢依舊沒有打消對賀清淮和李甚的懷疑,也不知道朱雅試探了沒有。
賀清淮問“朱雅還沒到”
余溫崢搖頭,“她昨天請假了,不知道今天會不會來,小樊負責這個月的考勤。”
賀清淮正要說什么,朱雅從另一道門推門走進了實驗室,抬起頭正好和賀清淮清冷的視線對上。
朱雅“”
救命,忽然滿腦子撒嬌可愛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