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李甚摟著他的腰,手心的溫度透過絲綢,燙意直達心底。
賀清淮微微側過頭,紅暈從脖頸蔓延到衣領深處,雪白和暗紅刺激著李甚的視覺。
他低聲狠狠道“真想把你吃干抹凈,干得你下不了床。”
賀清淮頓時心跳如鼓,就在他以為李甚要違背兩人約定的時候,李甚突然放開了他,轉身背對著賀清淮躺上了床的另一側。
警報接觸,賀清淮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隱隱又有些失落。
他以為李甚會失控,然而李甚并沒有,他的意志力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
賀清淮的頭發已經在浴室里面吹干了,房間里的床很大,李甚躺上去也只占了分之一的位置。
賀清淮輕手輕腳躺到另外一側,
,
蓋上被子,用遙控關上燈。
房間里暗下來。
賀清淮上了一天班,又開了個小時車,躺下后疲憊迅速涌上來,閉上眼睛沒有一會就睡著了。
李甚在賀清淮呼吸平緩下來后,轉身把人摟進懷中,抱著他睡了。
第二天一早,賀清淮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火熱的懷抱中,他抬起頭,正看進李甚深深的眼底,身體微微一僵,腿部不小心動了一下,感覺到什么,賀清淮頓時繃緊了身體試圖遠離李甚,提醒道“今天雖然是周一,但咱們一會還要去景區。”
周一,代表李甚可以在這張床上和他度過五個小時,賀清淮來旅游不想把早晨大好的時間浪費在床上。
但如果李甚提出正當要求的話,他也不能拒絕,只能用這種沒什么說服力的話語提醒李甚。
他以為李甚莽撞沖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和身體反應,沒想到李甚松開手臂,竟然真的放過了他。
賀清淮緊繃的身體軟下來,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發現才五點多。
他們計劃七點左右出門,早餐在景區外的小店內吃當地特色小吃,所以時間還算充足,可以再睡個回籠覺。
“幾點了”李甚聲音微微沙啞地問。
“五點二十。”賀清淮說完還沒有意識到危險臨近。
他剛才拿手機的時候蓋在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腰上一段白皙的皮膚,暗紅的絲綢睡衣在上面劃過,無端透出幾分色氣。
“可以再睡李甚”賀清淮躺回來后,手被李甚握住,接著被李甚拿著放到某處,反應過來自己碰到了什么,賀清淮臉頰迅速緋紅,沒有戴眼鏡的眼底水霧彌漫,“李甚你夠了”
李甚盯著他的臉,低聲道“我已經忍了一晚上了,清清,我不做別的,你幫幫我就好。”
他最擅長裝可憐,偏偏賀清淮就吃他這一套,心里一軟,手上被迫的動作變得主動起來。
李甚看向他的目光愈發火熱。
折騰了快一個小時,賀清淮手都酸了,李甚才滿意。
賀清淮收回手立刻去盥洗室洗手,順便冷靜一下。
李甚都那樣了,他不可能無動于衷,但如果加入,李甚肯定控制不住,賀清淮只能當自己是塊木頭,當自己的手只是個會上下移動的工具。
總統套房有兩間臥室,賀清淮去洗漱的時候,李甚一臉饜足地從床上下來,去另一間臥室的浴室快速洗了個澡。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洗漱完成。
回來一起換了衣服,時間剛好六點五十,就是他們計劃好的出發時間。
他們今早要去的景區距離這家酒店很近,步行只需要不到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