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大夫幫賀清淮上了藥,道“盡量別捂著,也別再摩擦,一兩天就好了。”
“好的,謝謝大夫。”
李甚拿了瓶碘伏,付了錢回來,見賀清淮坐在椅子上,拿著襪子和鞋不知道該怎么辦,那樣子就像一只茫然的流浪貓,讓人心底發軟。
他和大夫要了個袋子,走過來把賀清淮的襪子和些裝進去,把袋子給他“拿好。”
賀清淮接過去,李甚轉身蹲下“上來吧。”
賀清淮這次終于淡定多了。
離開診所,李甚背著賀清淮回到酒店,進了房間背著他坐到床上,等著賀清淮松開手自己下去,結果等了一會兒賀清淮都沒有動。
“賀教授”李甚疑惑地角落他一聲。
賀清淮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摟著李甚的脖子。
他應該立刻松開手,可是竟然突然有些舍不得。
好像對李甚產生了一種類似于“依戀”的情緒。
賀清淮輕輕在李甚后背蹭了蹭臉頰,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他。
李甚站起來轉過身,笑著問他“剛剛是不是不想放開我,想一輩子抱著我”
賀清淮臉頰微紅,嘴巴卻不肯示弱“我只是想工作不小心走神了而已。”
賀清淮自以為不會被發現了的蹭背行為留下的觸感還沒有消失,李甚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我中午陪你吃完午飯再回家吧。”李甚在賀清淮身旁坐下道。
“不用,你現在就回去。你在我反而沒辦法安心休息。”
“那我走了”李甚站起來道。
“走吧。”賀清淮語氣不含絲毫留戀。
李甚竟然也不生氣,摸摸他的頭道“我晚上十一點左右回來找你。”
“嗯。”
賀清淮看著李甚離開,幾秒鐘后傳來門關上的聲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李甚的手好像還在上面,然而他只摸到了自己的頭發。
賀清淮早就習慣了自己處理任何事,一直以來他都是處于獨處的狀態,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李甚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
賀清淮不得不承認,他已經習慣了李甚在他身邊,現在李甚不在,他覺得心里空嘮嘮的,寧愿呆呆坐著,也不想做任何事。
李甚不在,做什么都沒有意思。
賀清淮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上面繁復的花紋好像是他此刻的心。
他一直都只當李甚是肖歸帆的替身,可是剛剛,賀清淮突然意識到,他可以忍受沒有肖歸帆的生活,卻無法忍受李甚一下午不在他身邊。
李甚對他來說早就已經不僅僅是替身,他好像真的把李甚當成了男朋友。
賀清淮想通后,心里沒有絲毫對肖歸帆的留戀,那個原本很重要的名字,現在對他來說只是個名字而已,再也不會讓他的心
臟有絲毫觸動。
他和李甚才是真正的戀愛。
李甚愛他,他也喜歡李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