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眼鏡男不同的是,耳釘男已經失去呼吸和生命,成為一具尸體。
“吱呀”
宴會廳后門打開,兩個女服務員輕松地抬著一個男性,晃晃悠悠走入席間,沿途弄濕地面,最終將那人放到2號桌的空位上。
是大只航。
大只航一米九幾的壯碩體格,被那兩個穿旗袍的女服務員抬著,兩個女服務員一點吃力的感覺都沒有。
大只航的身體全是水漬,臉色蒼白發青,跟耳釘男一樣,已然是溺亡狀態。
罪高殿的人也死了
兩個服務員還沒離開,另外兩個服務員從前門進來,同樣是一前一后抬著一具尸體,依然面無表情。
這次進來的,是罪高殿的野哥。
緊接著,依次被抬回坐位的,還有5號桌的兩人、3號桌的兩人、以及1號桌的一人
1號桌的另一個離席主播是劉叔,他并沒有出事,好端端坐在座位上,就像莫理身旁的人民畢一樣。
主播出去了十個人,只有他們兩人活著回來
莫理打開直播間,發現直播時長已經達到142分鐘。
過去兩個多小時了
發生什么了
彌留遺言的效果不是很快嗎
她只不過是經歷眼鏡男失去意識前20分鐘,怎么會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莫大壯愛吃飯的規則
怪談直播間中,彈幕似乎被清空過一次,此時正重新滾動。
被清空彈幕這只有在觸發了“保密協議”
的時候才會發生
“哈哈哈哈哈主播一臉懵逼”
“她這是才剛剛醒來吧我也還搞不清楚發生什么了呀”
“主播卡bug了吧剛才在三樓怎么回事”
“臥槽罪高殿的人也涼了太難了吧他們公會不是已經有人通關過了嗎”
“前面的第一次看每個副本的內容都會有所變化的,就算底層邏輯一樣,但具體的內容會有偏差,比如好運來每次都會是不同菜品的,當然沒辦法出現完全的攻略。”
“那兩人也太垃圾了吧,換個菜就不會玩,還不如新人主播。”
“嘿嘿嘿,老婆現在已經不是新人主播啦,早就能夠自己獨當一面啦”
“”
“請問有誰解釋一下嗎主播剛才在三樓怎么操作的”
“你們自己想想,領班也在啊。”
“哦我懂了主播nb”
“主播nb”
“不是,這操作也行打賞500積分。”
“打賞5000積分。”
“笑死我了,你們沒發現主播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嗎”
“她是不記得吧哈哈哈哈好尷尬。”
不記得我不記得什么了
莫理看著彈幕中在聊她完全沒印象的內容,提到什么“三樓”、“領班”,完全一點印象都沒有的事情。
我做了什么
失去兩個小時記憶的感覺很恐怖,特別是在處于“規則怪談”的世界當中
她盯著人民畢,希望能得到一些旁觀者的解答。
而后者以為她在問“你和劉叔怎么逃脫的”
于是打了個響指,用只有莫理能聽到的聲音回道他救了我們。
他用下巴指了指眼鏡男。
“叮鈴鈴”
所有主播都坐回原位后,一陣鈴聲響起,出菜口伸出白色廚師服的手臂,拍拍案板喊“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