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死灰一般的臉，忽又燃起希望：“楊老板，我要是說出來，你是不是原諒我？”
楊飛道：“我不會原諒你——我不能原諒一個傷害我公司的人！”
店老板擰緊眉頭，臉色陰沉。
楊飛道：“不過，我可以向司法機關建議，對你從輕發落！一個人，必須為他做過的事負責！也必須承擔一切后果！你協助司法機關破案，這是你的義務，如果你表現得好，當然可以適當的減輕處罰。”
店老板苦笑一聲，抹了一把臉，說道：“我說，我們的貨，都是從尚海的一家加工廠進的。大概是去年年底吧，這家工廠的業務員，跑到我們店里，說他們有美麗集團的產品，價格十分低廉，比從代理商拿貨，還要低十幾個百分點，多拿的話，還有更大的優惠，我聽了就心動了。”
他看了一眼鄭胖子，說道：“當時，我們店，因為貨款的糾紛，和正規代理商起了爭執，我一怒之下，就斷絕了和他們的合作。然后，我就從尚海的那家工廠拿貨了。”
“尚海的工廠？你知道地址嗎？”楊飛問道。
“我沒去過廠里，每次要貨了，打個電話過去，他們就會送貨上門。他們的產品線很齊全，要什么都有，價格比正規代理商，要便宜一半。”
“你有他們的電話？”工商的同志說道，“查一下電話號碼，就能找出這電話的主人來。”
“電話我記得，是尚海的固定電話。”店老板遲疑道，“我說出來了，你們是不是可以放過我？我真的只是一個小賣場老板，就想多賺幾個錢，沒想到會給美麗集團帶來這么大的危害。”
工商的同志道：“你還想討價還價？人家楊老板都說了，只要你肯配合，就從輕發落！你還想怎么樣？”
店老板苦著臉道：“你們要罰我的錢，我認了，要拘留我幾天，我也認。可是，這店不能封，這是我全家人生活的命根子，我有一雙兒女，一個在讀大學，一個在上高中，都需要錢用啊！楊老板，我求你了，你要罰我，我都認，求你行行好，千萬別封了這家店。”
耗子聽不下去了，冷哼一聲：“瑪德，照我的脾氣，早想把這里砸個稀巴爛！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楊飛擺了擺手，說道：“只要你提供有用的線索，讓司法部門查獲造假工廠，那我可以考慮，向有關部門建議，不封你的店。但必要的賠償和罰款，你是跑不掉的。”
“罰多少我都認！只要不封店。”店老板感激涕零的道，“我說，我全說！”
他把日常進貨聯系用的電話說了出來，又把造假工廠業務員的電話也和盤托出。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你們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我怕他們報復我。敢做假的人，都是些沒良心的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呵呵！”眾人一齊冷笑。
店老板錯愕一會兒，唯余苦笑。
工商的同志對楊飛道：“楊老板，這事情很大，我們能力有限，你看？”
楊飛道：“此事，我會另外請人處理。嗯，我有個想法，那個業務員，是個關鍵人物，我想請店老板演場戲，把那個業務員騙過來，控制住那個人，就好順藤摸瓜，抓到造假的元兇了！”
店老板害怕被人報復，說道：“我不敢。”
耗子厲聲道：“飛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膽敢不聽話，小心我擰斷你的脖子！”
楊飛淡淡的道：“不用嚇唬他，他沒得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