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又松開了拳頭,自嘲的一笑。
陳沫說的話,又何嘗有錯呢?
楊飛走出辦公室。
楚秀已經準備好了,提著包跟上來:“老板,這次去京里,我跟著你。”
楊飛嗯了一聲:“走吧!”
然后,他狠狠的盯了陳沫一眼。
陳沫翻翻白眼,故意不看他。
楊飛帶著楚秀走了。
寧馨碰碰陳沫的胳膊:“你倆又怎么了?”
陳沫道:“沒什么。他跟我慪氣呢!”
寧馨笑道:“你惹著他了?”
“沒有!我哪敢惹著他啊?他近來火氣大得很!”
“陳沫,這事我得說你兩句。他是首富,他是老板,他脾氣大是應該的,我們順著他就好了。你總不能跟他使小性子吧?”
“喲?你這是護短呢?”
“我也不敢,我也沒那個資格。我只是把自己的地位擺得很正。”
“什么地位?”
“反正我也沒想過要成為正主兒,所以我想啊,只要我把份內的事做好了,也就罷了。至于其它的,我想也沒用。”
陳沫聽了,忽有所悟。
寧馨道:“人之所以痛苦,就是因為我們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在家庭里面,我們女人如果沒有工作,那我們就應該把男人伺候好了,把家務做好了,把孩子帶好了。如果有工作,也要和老公商量好,哪些家務他做,哪些家務自己做,如果擺不正,總以為自己是下嫁于他,賺錢養家是他活該,家務孩子他一把抓也是他活該,女人在家里就是女王,那這家庭遲早出問題。男人能寵女人一時,肯定寵不了一世。”
陳沫笑道:“聽你這話,你是打算嫁人了?”
“沒打算。我只是打個比方。”寧馨道,“我不想伺候誰,也不想當誰的女王,所以我不打算結婚。我能賺到錢,能買房,能買車,能幫父母養老,也能給自己送終,我要什么自己買就行了。我還要男人做什么呢?把他伺候得跟個皇帝似的,還要被他嫌這嫌那的?我吃飽了撐的?”
“你這是看透了?”
“楊飛和蘇桐都能離婚,你覺得我還有什么看不透的?你自問,如果和他結婚的人,是你,你能守住他多久?你自問比蘇桐更優秀更能留住他的心嗎?”
陳沫怔住。
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兩位秘書姐姐好,請問姜曉佳在嗎?”
陳沫一看,來的人是何志平,昨天才來找過姜曉佳。
何志平手里捧著一束鮮花,帥氣的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
陳沫道:“你不用上班嗎?天天往這邊跑?”
“我們上班很輕松的,飛一次能輪流好幾天呢!”何志平笑道,“小佳不在嗎?我打她電話也沒有人接聽。”
陳沫道:“她不在!”
她又補充道:“她出差了,這幾天都不在。你最好別亂打她電話,她經常要開會的,不可能接聽私人來電。”
何志平道:“這樣啊,那我過幾天再來。這花就送給漂亮的秘書姐姐吧!”
陳沫無所謂的道:“你就放在她桌面上吧!”
何志平無奈的放下花,然后離開了。
寧馨道:“你怎么不告訴他,說小佳生病在家休養?”
陳沫冷笑道:“你看不出來嗎?這男人在追小佳呢!他要是知道小佳在家養病,肯定能追到家里去!”
寧馨道:“那花倒是挺漂亮的。”
陳沫冷哼一聲,說道:“你看他能有幾天熱乎勁?男人都是這樣,都以為送幾束花,就能俘虜女人!當他意識到送花也得不到女人時,就會心痛他送花所花的花費了!”
寧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