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是總部決定的嗎？”蘇桐反問了一句。
楊飛道：“咳，這個嘛，你明明知道，村里的企業是你在做主，不必要和總部一起搞。”
蘇桐道：“總部怎么做，我們下面當然怎么做了。離開了總部，我這小地方的小廠子，還能生存？原料是你們供應的，產品是你們代銷的。雖然說廠子是歸我的，但一切都得仰仗你啊。”
楊飛道：“我們不管誰跟著誰。現在的問題是，你真覺得村花村的工廠，有裁人的必要嗎？”
蘇桐道：“當然有必要了。我早就想動手了，只是我人微言輕，又不管這攤子事，所以懶得管。現在有人出面起了這個頭，不是正好嗎？”
楊飛道：“那你一定要保證正常生產的進行。現在的廠長是誰在當？你任命的嗎？能不能勝任這么重要的工作崗位？”
蘇桐撲哧笑道：“你一連問了這么多問題，我先回答你哪個好呢？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回來看看啊！”
楊飛默然。
蘇桐道：“好了，我不跟你策了，我得開車了。”
“你沒司機嗎？你的保鏢和司機呢？”
“我一個小小的鎮上工作人員，帶什么司機和保鏢啊？那也太擺譜了！而且，我現在安全得很，黃臉婆一個，走出去都沒有人多看一眼的，你放心好了。”
“哎，你還是小心些好。”
“行了，我知道的。”蘇桐的聲音，忽的溫柔了下來，“你也是，多保重吧！都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夫妻離了恩情在呢！知道你過得好，我才能安心。”
楊飛的眼睛，忽的一陣腫脹。
蘇桐道：“好了，我開車了，回家再和你聊。”
“嗯，路上小心。”
然后，兩個人都沒有掛電話，好像都在等著對方先掛。
楊飛怔怔的，聽著對方的呼吸聲音。
就在楊飛要掐斷電話時，蘇桐忽然說了一句：“你們結婚時，記得給我一張請帖啊！我帶孩子們去參加她們爸爸的婚禮！”
楊飛想笑，結果差點沒哭出來。
他沒有回答，掛斷了電話。
“楊飛？”李娟不知何時走了進來，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剛才打了個哈欠。”楊飛揉著眼睛，順手擦去眼角的一顆淚。
李娟道：“裁人的計劃，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而我們的股價，漲了七塊八！”
楊飛笑道：“我小看了你的能力。我看，你應該坐我這把交椅。干脆，我讓賢給你，我提前退休得了。”
李娟道：“從明天開始，你的秘書和助理就要調走了。我給你安排了兩個秘書，一個是向巧，你很熟悉的。”
“哦，你看著安排吧，我無所謂。”楊飛淡定的笑了笑。
李娟抿抿嘴：“還有一個，是亦黛。”
楊飛倒是一訝，沒想到李娟會留下她，不由得反問了一句：“亦黛？”
李娟道：“嗯，我覺得這個女人的能力特別強。做秘書而已，又不是花瓶，也不需要太高的學歷。我覺得向巧和亦黛兩個人，足夠勝任了。而且她倆都當了你一段時間的助理，很熟悉你風格了。”
楊飛沉吟道：“其實，我傾向于提向巧一級。她跟著我時間太長了，卻一直沒有升遷。是我虧待了她。”
李娟道：“我問過她的意見，她愿意留下來。所以我就讓她留下了，加外給她加了兩級工資。”
楊飛深深的看她一眼，然后緩緩問道：“那么，其它秘書和助理呢？你是怎么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