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佳撇嘴道:“爸,你偏心!”
姜子強道:“我哪有偏心?”
姜曉佳道:“這孩子是我生的,你不謝我,你卻謝他!”
姜子強道:“小佳,你有所不知。我和你娘,當年也想生個二胎,想給你生個弟弟,一方面是我們百年之后,你將來有個可以走動的親戚,二方面嘛,說實在話,我也是農村出來的,我家又是幾代單傳,我心底深處,也有傳宗接代的觀念啊!你爺爺去世的時候,抓住我的手,叫我一定給要再生個兒子,我點頭答應了他,但我并沒有做到!你爺爺一定會死不瞑目呢!現在好了,你生了個兒子,又是姓姜!這真的是、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
萬愛民道:“所以我說啊,有失必有得!要不是楊飛大度,能讓孩子姓姜嗎?”
姜子強笑道:“姜凱,凱凱!這個名字起得好!我喜歡!哈哈哈!”
楊飛道:“姜哥,別兒女情長了,這島上多得釣魚的好地方,要不要去試試手氣?”
姜子強道:“好啊!在這風景絕佳的島上釣魚,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走!我們哥倆釣魚去!”
姜曉佳哭笑不得的道:“真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你倆稱兄道弟的,喊得這么親!以后凱凱長大了,怎么叫你們?”
姜子強大手一揮:“各論各的!亂不了輩份!你還不是從小就喊楊飛哥哥?他還不是一樣喊我哥?你怎么不說,從你這開始,就亂了輩份?”
姜曉佳更加哭笑不得了。
小島上有一種小車,類似于高夫爾球場的球車,平時坐著這種小車,在小島上來往,十分的便利,又安全。
楊飛和姜子強駕駛小車,來到一處釣魚的平臺。
這是楊飛特意開劈出來的釣魚場。
姜子強今天手氣特別好,連著釣上來好多條海魚。
他問道:“楊飛,像是不是做窩了?”
楊飛笑道:“當然了。我們又不是姜太公,愿者上鉤不成?”
姜子強哈哈一笑:“有道理啊!人這一生,有的人過的就像姜太公,一輩子都在等人上鉤,而有的人卻提前做窩,引魚上鉤。”
楊飛道:“姜太公也是在做窩,不過他做的窩,不是釣魚,釣的是文王!”
姜子強想了想,贊道:“有道理!”
楊飛道:“每個成功者,都要學會做窩。這并非什么貶義詞。”
姜子強點頭道:“不得不承認,會做窩的人,才能吃到更多的魚!”
楊飛道:“姜哥,在小佳這件事上,我對不住你。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確想過要娶小佳……”
姜子強擺手道:“其實,結不結婚,也只是多一張紙的事罷了!結婚、離婚,結了又離,離了又結,這樣的事情,我看得太多了。真正有感情的人,有沒有那張紙,都能過一輩子。我給你說個笑話吧!有一次,民政局來了對老夫妻,兩人都八十多了,在一起也有六十多年了。來辦離婚!結果民政局的同志一查,說你們辦不了婚。那老太太一聽就急了,說為什么不能辦離婚?我就是要離!死也要離!民政局的同志說,老奶奶,你要離可以,你先得和大爺把結婚證扯了啊!”
楊飛聽了,哈哈大笑道:“這是真事?”
姜子強道:“真事!其實,以前的夫妻,哪有什么結婚證?講究的,還有一紙婚書。農村里,也就是辦個喜事,有的連喜事都省了,直接過家門就在一起了。我爸和我媽就是這樣的。我爸以前是兵,有一年打到了贛江邊上,就在那邊認識了我奶奶。我奶奶就這樣跟著他走南闖北,解放后就回老家過日子,一過就是一輩子,哪來的結婚證啊?你說是不是?”
楊飛道:“婚姻那張紙,約束了感情,約束的是共同財產!而且只有婚的共同財產!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