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輕輕一笑，走了過去，問道：“凌瑤？你怎么在這里？”
“謝天謝地，你終究還記得我的名字。”凌瑤嫣然一笑，甩了甩秀發，嬌俏的小下巴，微微向上揚起。
雖然開著空調，她白晳的額頭上，也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看來打架子鼓很費體力啊。
楊飛笑道：“沒想到，你也是這個工作室的成員。”
凌瑤雙眼一轉，賞了他老大兩顆衛生丸子：“你還說呢！你就是楊飛，還騙我呢！要不是我跟這些朋友說起你，他們聽了以后，說你就是首富楊飛，我還蒙在鼓里呢！”
楊飛道：“我可沒騙你，我跟你說的，我就是楊飛啊，并沒有欺騙你。我總不能逢人就說，我是首富楊飛吧？”
殺馬特男子笑道：“凌瑤，這也不能怪楊先生，誰叫你目光短淺，連楊先生都不認識呢？”
凌瑤對楊飛道：“好吧，是我的錯。你既然來了，為什么又要走？不留下來耍耍？”
楊飛道：“我來找涵姐的，她不在。我又不喜歡這種太熱鬧的地方。”
“你不是挺喜歡音樂的嗎？”
“喜歡音樂，和討厭熱鬧，我想并不矛盾吧？真正的好音樂，是可以給人帶來安寧的。”
“喂，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我們玩的不是音樂？瞧不起我們？”凌瑤撇了撇嘴，“知道你層次高，但你也用不著瞧不起人吧？我以為，音樂沒有高低之分，但欣賞的人卻有高低之分。”
“行，你們玩。我走了。”
“你等等！”凌瑤放下手里的鼓棒，起身拉住了楊飛的手，道，“你不能走。你污辱了我們這群玩音樂的人，這就想走？”
楊飛道：“我沒有污辱你們。”
凌瑤道：“你剛才說，我們的音樂，不是好音樂！這還不是污辱？”
楊飛道：“你剛才說了，音樂沒有高低之分，但聽音樂的人有，對吧？”
“對啊！”
“好，那我現在承認，我的欣賞水平有限，我的水平太低，欣賞不了你們這么高檔的音樂。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你！你這個人，怎么可以這樣？”
“我都承認你們是高雅音樂了，你還不依不饒啊？”
“你那眼神，分明就是瞧不起人。”
殺馬特在旁邊笑道：“凌瑤，你就不要和楊先生爭辯了。楊先生何許人也？他是金耳朵，一般的音樂，還真入不了他的法耳。”
凌瑤道：“那我倒要請教一下了，楊先生，在你眼里，什么樣的音樂，才能稱為好音樂呢？”
楊飛道：“音樂是上天給人類最偉大的禮物，只有音樂，可以說明安靜和靜穆。”
凌瑤道：“你喜歡安靜，就說能表達安靜的音樂才是好音樂？那你也不能把其它的音樂一棍子打死吧？音樂有高雅和通俗的說法，你喜歡高雅音樂，但你不能否定通俗音樂存在的意義。”
楊飛道：“我并沒有否認通俗音樂，我也沒有說過，我只喜歡高雅音樂。我也聽民謠、流行歌曲，我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
凌瑤道：“喲，你還想當神呢？那你說說看，你以為的好音樂，是什么樣子的呢？”
楊飛道：“道德經里，有句話叫做‘大曰遠，遠曰逝，逝曰返’，這一句話就講盡了最高的藝術。最美的菩薩的雕塑，或者希臘的雕塑，或者是達·芬奇的名畫，都給人這個感覺。我以為，好音樂也是這樣子的。”
凌瑤道：“怎么理解大曰遠，遠曰逝，逝曰返？”
楊飛道：“廣大無邊而運行不息，運行不息而伸展遙遠，伸展遙遠而又返回本原。”
凌瑤道：“你掉幾句書袋子，就會裝逼格了！這跟音樂有什么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