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戒,我相信沒有戒不了的。”
“那倒也是。”
陽臺窗戶是打開的,風吹進來,很快就將煙霧沖散了。
兩人都不說話,各自吸了一支煙。
“李毅什么時候來上任?”楊飛問道。
“他已經到任了,你不知道嗎?”李涵彈了彈煙灰,姿勢優雅。
果然,美女無論做什么,都是漂亮的。
“是嗎?我上次碰到他,他說是來開會,難道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確定上任了?”
“我想是的吧。這么大的城市,不可一日無主呢!”
“我想找個時間去拜訪他。一起?”
“我就不去了。我是個閑人,去煩他干嘛?”
“家里有酒嗎?”
“有。紅的還是白的?”
“都可以。”
李涵應了一聲,起身拿了一瓶紅酒,兩只高腳玻璃杯,倒了兩杯。
“你真不打算回家了?喝了酒,你就不能開車了,你好像沒帶司機過來吧?”
“我說過了,我今晚不回家。”
“那你就喝吧。”
楊飛端起杯子,輕輕轉動,緩緩說道:“有時我也很羨慕你這樣的日子,一個人,自由自在,沒有任何羈絆,無憂無慮的。不用上班,不用考慮賺錢,也不用為茶米油鹽操心。多么逍遙的神仙生活啊!”
“說得好聽,我這叫自由,說得不好聽,我這叫懶散。也只有我,換個人這么活的話,要被家里人嫌棄死了。好幾十歲的人了,既不找工作,也不嫁人,整個就是離經叛道,你說是不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吧。你活得率性、隨意。只是一般人復制不了。”
兩人天南海北的聊著天,從感情談到了經濟,又談到了世界大局。
不知不覺,夜已深沉。
路上再沒有一個行人,樹間也不再有夜鳥的啼鳴。
楊飛和李涵,卻都沒有睡意。
她不時變換一下坐姿,偶爾露出一抹不一樣的風景。
楊飛看在眼里,也不刻意躲閃,帶著欣賞的眼光,大膽的看著。
“涵姐,你送我的那條圍巾,我還經常戴呢!”楊飛忽然說道。
李涵微微一笑:“你不提,我都不記得這事了。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戴一年也就夠了。”
楊飛道:“那可是你親手給我織的,你織都織了好幾年呢,我還不得戴一輩子?”
聽到這話,李涵笑得花枝招展,嫣然一笑,伸手來打楊飛:“好啊,你揭我的短呢?明知道我打毛衣慢,還提這茬!”
楊飛下意識的一躲,沒想到她用岔了力氣,下盤重心不穩,身子往前一傾。
楊飛連忙伸開雙手,一把將她抱住。
絲綢的質地,是柔軟而又滑膩的。
但又怎么敵得過她的肌膚?
溫軟,帶著絲絲的幽香。
好奇怪,同樣的煙氣,在男人身上是難聞的,在她身上反倒成了好聞的香氣?
兩人四目相望,楊飛感覺到,手里的她,身子漸漸熱了起來。
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又凌亂。
她慌忙的伸出手,想撐著他站直了,但腳完全是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她像要融化在他溫暖的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