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桁冗困惑回頭,抬眼看向薄見鶩。
回頭看去,只見薄見鶩坐在駕駛位上,一動不動,神情略有些恍惚。
桁冗要離開,薄見鶩的情緒陡然低落了下來。
“怎么了。”
薄見鶩眼簾低垂,可憐地看向他,“等我回去之后真的不會陡然從夢中驚醒,然后這才發現今天所發生的這一切,不過只是我做的一個天方夜譚的美夢嗎”
桁冗愣了愣,沉聲回,“不會。”
薄見鶩癟了癟嘴,神色可憐,眸內波光瀲滟。
他悶聲不說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注視著薄見鶩可憐兮兮的神情,桁冗微嘆了口氣。
接著,他思索了片刻。
思索半晌,桁冗像是終于做下了某種決定一般,猛地起身。
桁冗從副駕駛位上起身,朝薄見鶩的方向探過身,隨即猛地拽住了薄見鶩的領帶。
薄見鶩猝不及防,猛地被桁冗拽了過去。
剛才還沮喪低落的他,一下子微微睜大了雙眼,露出了迷茫的眼神。
他乖乖地任由桁冗拽著領帶,一動不動,柔順地配合著他的動作。
薄見鶩迷茫地看著桁冗,眼神里儼然在問著三個字。
怎么了
他困惑,但全程沒有任何一點想要掙扎的念頭,十分乖順。
桁冗什么也沒說,只見他直接猛地湊上前,將唇貼了上去。
反正游戲里也親過了。
也不是什么難以讓人接受的事情。
桁冗漫不經心地想。
果不其然,就和桁冗猜想的一樣,薄見鶩瞬間呆住。
淡定的親了一下之后,趁著薄見鶩視線呆滯,大腦宕機無法進行正常思考的時刻,桁冗開口命令,“把副駕駛車門解鎖。”
薄見鶩的大腦還未有任何反應,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動作。
他聽話的照做。
桁冗這才將領帶松開,身體向后退去,回到自己的原位。
桁冗利落地推門下車。
站在車門旁,他再次沉聲命令道“時間不早了,早些回家休息,明天早起工作。”
薄見鶩乖巧地點頭,喃喃應,“好”
桁冗滿意頷首,關上車門,轉身離開。
在桁冗離開之后,薄見鶩聽話地發動車身,緩緩地駛離小區,開上主干道。
他的視線呆滯發直,腦子里一片混亂,駕車行駛全靠身體的下意識反應,大腦根本無法對眼前的一切進行思考。
薄見鶩呆呆地開著車回到家中,然后呆呆地回到別墅上樓,接著呆呆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內。
他站在自己的房間里不動。
他直勾勾地盯著房間內的一個角落,一動不動,視線沒有聚焦點。
幾十分鐘前,桁冗拽著他的領帶,猛地親上來的情景,一直不停地在他的腦子里回放,重復又重復。
薄見鶩怔怔地抬手,輕輕地摸了下自己的嘴唇。
柔軟的觸感。
他沒有在做夢
真的是現實嗎
真的不是他的妄想嗎
薄見鶩一度自我懷疑間,他裝在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因為大腦混亂,思考不能,導致他的反應能力和動作也變得慢了許多。
他慢騰騰地拿出了手機。
亮起的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此刻他腦子里所想的那個人主動發來的消息。
桁冗到家了
收到這條消息,薄見鶩精神一振,猛然清醒了過來。
是真的
他沒有做夢
不是他的妄想
薄見鶩迅速將手機解鎖,他雀躍歡欣,心情蕩漾到不能自已。
身后就好像長了一條尾巴,瘋狂搖晃。
而這條瘋狂搖晃的狗尾巴,只會對著一個人表達他瘋狂的喜歡和熱情。
薄見鶩嗯
薄見鶩剛剛到家
薄見鶩心情熱烈,激動亢奮的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桁冗的下一條消息很快發了過來。
桁冗嗯,安全到家就好
桁冗明天有工作
桁冗早點休息
薄見鶩瞬間垮下了臉,一臉的悶悶不樂,神情沮喪。
他默默無言地將輸入框內剛才敲下的那些字悄悄刪掉,乖巧的回了個好字。
從現在起,他開始討厭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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