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起笙的臉一下子綠了“不準說這話”
我就說。
我還“說”得飛快我就找我就找我就找,我要找內丹和心頭鱗片和角都完整的麒麟
樓麒麟遭受如此歧視,雙目圓瞪,憤怒中夾雜著委屈,委屈中有一半是憤怒。
我倆如此僵持一陣,忽的
“嘰”
他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我“”
他“”
屋內突然安靜。非常安靜。
靜得我想如果我在此刻笑出聲的話一定非常突兀。
但我確實有點繃不住。
我盡力了。
我甚至把前輩子難過的事都想了。
但這會兒根本無暇顧及那些個。
我只要一想起剛才樓起笙憤怒委屈半天最后憋出了個嘰的一聲
我都說過了反差最為致命
我眨了眨眼睛,別開頭,手握拳湊嘴邊輕咳了兩聲。
“你干什么”他敏感地問。
我想了想,回過頭來,神情真誠地問他那聲嘰也是麒麟語嗎,什么意思
“什么嘰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一臉冷肅防備地說。
看起來是要采取否認的公關方式。
算了,麒麟也要面子的。
我擺擺手沒事,我幻聽了。
他臉色好了點,別別扭扭地抓起我的手,把鱗片塞進來。
我低頭看了會兒鱗片,長嘆了一口氣,抓著它比劃著問真的沒辦法粘回去嗎
他說“沒有。你不必徒勞擔心,麒麟自愈能力強,在打斗中被撕落鱗片很正常,很快就會長出新的。”
事已至此,我只得收下。
但再三警告他不準再隨隨便便把自己身上的東西搞給我
包括但不限于他的角
再有我就真的扔街上去
他不情不愿地應了一聲。
可當我逼他發誓,他死活不肯,借口找盡,說麒麟不能亂發誓。
我信他個鬼。
我倆掰扯一陣,他急了說“角也能新長出來”
麒麟尾巴這就露出來了吧
你就不能放過你的角嗎是不是搞它的日子其實都已經定好了啊
我繼續和他掰扯,最后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是已經盯上那角了。
“霽姑娘略提過,極有可能給你驅逐邪念時需要用到麒麟角入藥。”他緊皺眉頭,看著別處,道,“總之這個無聊的誓我不會發。”
什么啊還真要用啊
我感覺腦袋一陣發懵。
內丹他都給了我半顆,心頭鱗片也給我,接下來是麒麟角
他還有什么麒麟目麒麟心臟
我剛想到此處,腦海里那道可怕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沒錯,
他都會給你,呵呵,你繼續跟他在一起,我就會設計讓你失明,他必然會把他的眼睛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