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千速想,笨蛋研二,等她也死了,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就像小時候那樣。
思量間,一只毛茸茸的生物蹭過萩原千速腳踝,將她從沉甸甸的回憶里拉回。
“嗯”
萩原千速低頭看向桌下。
松田陣平也低頭向桌下看去“怎么了”
“一只小狗,看上去才一兩個月大。”萩原千速把腳邊不停蹭她的小狗撈到進懷里,“是金毛,怎么進來的。”
還沒萩原千速手臂長的小金毛不停搖著尾巴,用腦袋拱她掌心,似乎是在討要撫摸。見狀,萩原千速舒緩眉心,搓起金毛的小腦袋。
“應該是趁著其他人推門的空檔鉆進來的,”松田陣平瞟了眼忙碌的前臺,“這狗還沒我皮鞋大,那幾個招待生也注意不到它。不過這個片區居然有流浪狗,還真是叫人意外。”
“不是流浪狗,”萩原千速舉起金毛展
示給松田陣平看,“你看,它背著個警視廳元素的小書包,脖子上還掛著個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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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萩原千速把狗轉向自己,旋即舒展出溫柔的笑,“確實是紫色,和研二真像。不過如果真的是染色,也太可憐了。”
她抬手在小金毛圓滾滾的臉蛋上捏了下,結果手指剛按下去
“吱”小金毛的臉蛋發出一聲類似于捏充氣玩具哨的聲音。
“”
“”
萩原千速僵了幾秒,又重新捏了一次。
“吱”
兩人間只剩沉默在回蕩,落針可聞。松田陣平維持著剛才慵懶的姿勢,眼睛卻瞪得快比雞蛋大。不僅是松田陣平和萩原千速,就連小金毛自己也瞪大眼睛,露出一個呆滯的表情。
過了許久,松田陣平才回神般拎起萩原千速懷里的小金毛,也用力在它臉上捏了一把,發出吱的聲音。
松田陣平疑惑皺眉“這狗到底怎么一回事,摸起來也不像做了填充,為什么會發出玩具的聲音。”
萩原千速笑了笑“不知道。不過蠻可愛的,搞得我也想養狗了。”
松田陣平不耐煩地嘖嘴“狗主人也太不負責了,讓這么小的狗到處亂跑。”
“也許是它貪玩自己跑出來呢。狗牌一般都會寫上主人的名字和聯系方式,打電話讓他過來吧。”
“行。”松田陣平點頭應下,捏住金毛脖子上的狗牌準備打電話,卻在看清小狗的名字時露出個微妙的表情,欲言又止。
“怎么了”
松田陣平沉默須臾,緩緩出聲“這只狗的名字叫萩原研汪。”
“”萩原千速臉上的表情卡頓了會,視線落向被松田陣平提著后脖頸的小家伙。不得不說,光看眼睛和氣質,這只叫研汪的小玩意和她早死的便宜弟弟確實有些像。
思至此,萩原千速半開玩笑道“也許是研二的投胎轉世,所以才會屁顛屁顛地跑來找我們。”
松田陣平勾起嘴角又好笑又無奈“投胎成了狗嗎,哼。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只叫研汪的狗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被人揪著后脖頸提起來,誰都會不高興。把它給我吧。”
松田陣平無所謂道“一只狗而已,有什么關系。”于是他順利看到手里的小狗氣呼呼瞪著他。
然而不等萩原千速從松田陣平手中接過小金毛,被它背在身后的小書包驟然傳來手機鈴響。面對面坐的兩人對視一眼,拉開拉鏈取出里面的手機。
松田陣平皺眉“這手機有點眼熟,好像是部長的。”
不停震動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警察犬管理官」的字樣,接通電話后傳來的卻是明日香的聲音。
兩個小時前才見過一面的女人聲音清冷,不等松田陣平出聲便先一步喊出他的名字“松田陣平,我要下班了,現在把我的狗送回來。”
松田陣平“”
我辛辛苦苦請假,是為了給你跑腿送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