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風撩起神奈曉額前碎發,破空而去的拳頭像被按下暫停鍵,動彈不得。男人甚至沒看清神奈曉是何時出的手,但他確實被攥住了手腕。神奈曉的手掌甚至無法完全包裹住男人粗壯的手腕。
神奈曉用平淡的語調夸贊道“力道不錯,起碼比上一個試圖攻擊我的人強。”
雖是夸贊的詞,卻無端讓人聽出輕視的意味。她看向男人時倦怠的模樣,就好像一個拿過諾貝爾獎的物理學教授在看試圖用初中物理題挑戰她權威的智障。
不給男人任何反抗機會,神奈曉猛地收回胳膊,把男人攥到自己面前,旋即一記膝踢,用膝蓋猛撞男人腹部。
“唔哇”
腹部被踢中的瞬間,男人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攪在了一起,所有器官都在痛。他吐出一口綠色的,不知道是胃液還是其他內臟黏液的東西。額頭不過須臾便被冷汗打濕,臉也慘白如紙。
神奈曉松手,男人便像軟蝦般緩緩軟倒在地,捂住腹部不停發出抽噎聲。
明日香垂下視線冷冷打量著地上的男人,他正努力蜷縮身子,試圖以此緩解劇痛。
她蹲下身子,撿起男人一直保持攝像狀態的手機,將鏡頭對準他“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
神奈曉頓了頓,補充道,“或許再幫你打電話給警視廳,方便你告狀。”
男人轉動眼珠虛弱地看向神奈曉,沒敢說話。
神奈曉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掐住男人的臉,逼他看向鏡頭“現在回答我,娜娜在哪里。”
男人張
嘴,
嘴角流出一股混雜著胃酸的唾液“我真的不知道”
神奈曉皺眉盯著男人看了會,
抬頭看向正急匆匆從修理廠內趕來支援的另外兩個男人。她蹙了下眉,隨手刪掉拍攝的視頻,丟下手機站起身。
這次神奈曉不再被動防守,而是主動助跑兩步,高高躍起,隨即一記飛踢正中其中一人胸膛,將他踢得向后摔出幾米,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足尖剛落地,神奈曉轉動身體使出一招回旋踢,線條流暢的小腿從側面劈向另一人的頭,帶出獵獵風聲。
最后僅剩這人要比前面兩人強,起碼是個有點天賦的練家子。他眼疾手快地抬起胳膊擋下一擊,卻還是被蠻橫的力道震得退了兩步,小臂發麻。
男人甚至來不及驚訝,第二次攻擊便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神奈曉收腿轉攻男人側腰,動作收放游刃有余,將男人壓得節節敗退。
“可惡”男人雙手交叉于胸前,擋下神奈曉又一次側踢。他死死擰眉,不敢將注意力從神奈曉身上挪開分毫。
兩條手臂都在痛,男人不需要挽起手袖就能猜到自己雙臂現狀一定是青紫一片,慘不忍睹。
但他不敢不擋。
要是正面承受神奈曉一擊,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站得起來。
“你這個女人為什么能”男人沒有把話說完,但他的疑惑和震驚已經清晰地寫在眼眸里。
神奈曉從鼻腔擠出聲嗤笑,用一記后旋踢結束了戰斗。她彎腰撿起因打斗掉落在地的警帽,用手撣掉上面的灰,重新端正戴回頭頂。
她彎腰撿警帽時,陰影落在已經動彈不得的男人們臉上。這樣的畫面,和三分鐘前他們自以為是地用身體擋住照向神奈曉的陽光的畫面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