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先生慌忙站起身“你的意思是”
一道略顯稚嫩的男聲插了進來“叔叔你不用擔心,我國法律對綁架勒索和綁架謀殺的懲罰力量天差地別。除非鈴木園子看到了他們的臉,不然他們不會選擇對園子動手。”
“這是一個性價比低,風險大的方案,聰明人不會選擇這么做的。對方能綁架園子,撥通你的電話,證明對方是你身邊的人,或者和你身邊的人有關。我想鈴木家周圍應該沒有笨蛋。”
明日香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米花中學校服的國中生正并膝坐在沙發上,雙手合十低頭沉思。
“是福爾摩斯的經典姿勢,”萩原研一一眼認出男孩的坐姿,“據說這個姿勢利于他思考。”
一個留著長發的小姑娘啞聲開口“新一,你說的是真的嗎”
現場聚集著浩浩蕩蕩十余名警察,其中兩名甚至是部長級別的大人物,但女孩只是抬手擦了擦眼角,希冀、信任地看向工藤新一。
“放心吧蘭,園子不會有危險的。”
萩原研一見狀,隨口感嘆道“相互信賴的青梅竹馬啊,真好。”
明日香低聲回應“你不是也有嗎,一起長大的朋友。”
萩原研一聳肩“但是天人永隔了呀。”
“放心吧,遲早會帶你去見他的。”
明日香重新看向角落里的工藤新一,她瞇眼,淡藍色鎏光在眼底若隱若現。
透過瑩藍色的眸子,明日香看到工藤新一周身纏繞著細細的金線。
氣運之子。
被這個世界偏心寵愛的孩子。
注意到明日香的視線,工藤新一向她點頭問好“您好,新鄰居。或許我應該稱呼您為警備部新任部長。”
這是自明日香搬到工藤家隔壁后,他們第一次正面接觸。
明日香頷首,簡短回了個“你好”,收回打量的視線。
工藤新一期待中的驚嘆的神色沒有在明日香臉上浮現,但他也只是盯著明日香的臉看了須臾,收回視線。
工藤新一說的沒錯,只要鈴木園子沒有看到綁匪的臉,他們就不會對她做什么。
但要是她看到了呢。
一處不起眼的民宅,鈴木園子雙手反綁倒在沙發上,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她雙眼緊閉,再度失去意識。
男人丟下手里沾滿藥的帕子,面色不佳“該死,她怎么提前醒了。”
“這有什么辦法,她的家庭醫生不愿意加入。我們又不知道正確的用量。”
“還不是你,說什么萬一麻醉劑過量影響大腦,警視廳一定會用盡手段追查我們”
第三人插嘴道“就因為這種原因綁架了鈴木家的一千金,你以為把鈴木園子安全送回去,他們就不會向警視廳施壓嗎”
“怕什么,不是都買好機票了嗎,保證能在警察查到我們之前逃走。”
“怎么辦,要殺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