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斷升溫的發動機發出持續的轟鳴聲,油門被男人踩到底,車速也迅速飆到150。
這是一個遠超市面上70車輛的時速,但在萊肯面前,他們前進的速度是如此緩慢。明日香不過輕點油門,炭黑色的跑車便重新出現在田中一伙人身側。
并駕齊驅的兩輛車同時拐進彎道。
明日香在飆車出彎上略顯青澀,車子出彎時,黑色萊肯比白色改裝車慢了零點幾秒。借著這細微的差距,白車司機故意轉動方向盤,用車身別住黑色萊肯。
明日香要么降速,要么被撞,她不悅蹙眉,踩了腳剎車。
然而不等男人高興,車子剛出彎道,明日香又利用萊肯在直行方面的優越性能,迅速反超回去。
次數多了,白車上一行二人開始焦躁。他們就像被野貓戲弄的老鼠,被她玩弄于鼓掌間。被不停捕捉,放生,再捕捉。
能叫無數跑車愛好者尖叫回頭地萊肯再次出現在視野余光,司機用力錘了下方向盤,罵出句臟話“他媽的,這女人不是個菜鳥嗎,為什么”
似是回應先前綁匪們的挑釁,萊肯車適時發出兩聲短促的鳴笛。氣得他又往方向盤上砸了一拳。
田中手指不停在腿上敲打,眉頭擰到能夾死蚊子“好了好了,你冷靜點。”
誰知司機非但沒有冷靜,反而轉頭沖田中吼起來“你讓我怎么冷靜這女人從連續兩次急剎到能順利追到我,也不過只用了二分鐘時間我當初從業余熬到職業可是用了整整二年二年”
他刻意在“二年”上咬下重音,吐詞間帶著恨不得把明日香撕碎的嫉妒。
后座的男人很想嘲諷一句“你不是很狂嗎,一直喜歡打壓我嗎,結果就這點水平”,但顧慮到大家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選擇閉嘴。
嘴唇嚅動兩下,后座男人提議道“不然我開槍殺了她”
田中轉頭對上離他僅兩尺遠的女人“你在后座,她在前座,兩輛車還貼得這么近,你要怎么從斜后方打中她。”
“我可以把槍給你,你們處于同一水平線,離得又近,亂打兩槍都能把她給打死。”
田中搖搖頭“不行,我不會用槍。而且我們行動前就說好了的,我只負責鈴木園子的活動路徑和行動方案。”
只是朝著近在咫尺的女人扣動扳機,這有什么難的。但田中要給自己留好后路。萬一真的不幸被捕,他勢必要做量刑最輕那個。
殺人這種事誰做都無所謂,反正他不做。
后座男人思考了會,沖前司機道“不然你把車再開快點,方便我瞄準。”
“你以為我不想嗎,對面那可是萊肯萊肯價值13億的限量超跑”
聞言,后座男人摸摸鼻子“那我就沒辦法了。”
豆大的汗珠從司機太陽穴滾落,他咬了咬牙“前面再過一公里會有條岔道,雖然有點繞,但勝在急彎多,岔道口也多。這女人
過彎不行,等會兒我會開去那條路,利用彎道把她給甩掉”
dquo”
“當然。只是那個岔口又窄又急,以現在的車速,可能會有翻車的危險。但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要賭一把嗎”
事已至此,田中除了點頭應許,別無他法。
時速150k的車子行駛完一公里只需要25秒,男人松開踩下油門的腳,車速從頂格150開始往下降。
飆車中主動降速,這和投降認輸沒什么區別。隔著暗棕色的車窗,司機看到萊肯車上的女人微蹙眉頭露出個疑惑地表情。
司機扯出個笑,暗暗想道,還好這女人對路況不熟,猜不出來他接下來的舉動。